声声逼问中,陆也决然间戛然而止,林衍警戒道:“微臣特意来禀告陆王,希望陆王以后别在做个薄情寡义的花花公子。”
“我以前不是,现在也不是。”陆也嗤笑道:“我从不是薄情寡义的人,相反,我心有所属,而且心上人就在本王的面前,他长得及其相貌堂堂,八尺大男儿,赫赫有名,本王认为,他比君子还君子。”
遭受坦率掏心的林衍不得已,或是说他的态度不答应也得答应着接受此事,现如今,他此时就是他的掌中之物,他被他紧紧牢牢控制。
“微臣即使是你所说之人,况且微臣对男子无感,对女子也无感,想必微臣早已不止一次告诉你,微臣是对感情之事置之身外的。”林衍未曾说完,陆也邪笑质问:“画像里的人就是林大将军你,林大将军对此答案可否满意?”
“微臣没有什么值得陆王留恋。”林衍不再久留,愈发感觉此时两人状态变化多端,稍有不慎就会降临无妄之灾。
忽然,陆也把林衍抵在墙角落,两人宛如亲密接触,“放开我!”林衍默声喊道,“如果你不放开微臣,微臣立马对陆王不客气了!”
“多嘴!”陆也邪魅一笑,看起来不像似笑非笑,而是故作清冷。
贸然陆也袭来他的唇,对准林衍,顿时扑面而来,林衍瞬间被吻住,主局被掌握其中,他是他的束缚。
好久没尝到他了!他真的好软,陆也想着便伸手摸进林衍的衣物内,林衍膝盖一曲,扑直撞向陆也的肚子,
不可理喻!毁了他的固执规矩,固执成见。
“啊!”陆也哼唧道,可手仍旧未停,只是放开他的唇。手仍旧是环摸着他的胸膛,正当手往下时,林衍径直抽出匕首捅下陆也:“如果你再亲微臣的话,微臣不介意杀了你。”
陆也这才脱离于林衍,林衍此时被陆也搞得衣冠不整,头发凌乱不堪,心里自是恨上了他。
“陆也,如果你再这样,我就昭告全天下,说你是断袖!说你喜好男色!”林衍再也气不住了,直接脱口成章。
“说啊!本王怕他们作甚!”陆也爆发了:“晃悠来晃悠去的,上次当着本王的面脱衣服,本王那时就想着上了你!”
“糊涂!糊涂至极!”林衍嗤笑道。
陆也坦率说:“本王为你守身如玉十年了,怎么连碰一下你你都抵抗不得!”说完便直勾勾望于林衍:“还记得当时那个夜晚,是我最难忘的一晚,流连忘返。”
“看来你我以后都再也不要有交集了!原本顾着你的身份面子不好揭穿你,可现如今坦诚说,你就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恶心至极,让人想吐,要微臣直言,流连忘返这词根本搭不上边!”
“——哈哈哈哈!”陆也吞咽,挑衅于林衍道:“甘愿恶心林大将军一辈子,以后我要天天尝林大将军!”
年少轻狂,说的事都不带思考。不知三思而后行。
“以后不要出现在微臣面前,不然微臣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林衍定下终生誓言,便一走了之,顺带随意整理了些衣裳。
留下陆也在原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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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城内大街小巷内洒满了死人供奉所用的黄纸,为首的小厮们到处甩得肆意飘洒,丫鬟们跟着扛着骨灰盒的年仅十四岁的钱末及苏氏苏绾,尤其是苏绾哭得泣不成声。敲锣打鼓震得惊天动地,惹得他人沉浸悲哀,融入其中。
传入大街小巷的人群内人尽皆知,都知晓钱府中钱审事逝世消息,原本热闹演起杂戏的人停住了动作前来观赏,人人都知有位钱审事的妻子苏氏,苏绾走于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进行沉哀。
进行完这仪式,已到戌时。也正是办席时刻,在欢悦席的时刻,林衍却心不在焉,特意找到苏绾,问了苏绾。
“我知道你,我的夫君经常提及你,说你是个文武双全的人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苏绾勉强挤出丝微笑,今日应付许些客人已经累得身心交瘁,虚脱不已,何况还怀着身孕,已是不易。
“没事吧!微臣这次前来是来询问钱审事的墓地,虽说我知道冒犯了钱夫人你。”林衍恭敬说:“他让我还他的书,可到了还书的日子,他却意外生亡,这也是意料之外。”
看到苏绾并未所言,林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对不住钱夫人了!”
“哪有的事,你要还的书是《右史》吧!”苏绾盯着书本道:“夫君曾给妾身看过。”
“原来如此。”林衍嘟囔着。
苏绾这时却问到其他问题:“陆王呢?好像听说他在路上被人行刺了,现在太医院治疗着呢?他还好吧?”
“微臣不知!想必陆王身强力壮的,应该是安然无恙的,并无大碍。”一谈到陆也就气的怒发冲冠,竟在私处对他撒野,可他也不是好触碰的骨头,于是便刺了他一刀以示教训,没想到教训到太医院了?
“那就好。”苏绾说:“就在你们林府身后翻坡的大山中。”
“感谢钱夫人的细心讲导,天气已凉,钱夫人切莫着凉了。”林衍看见苏绾咳了声,便说。
苏绾莞尔一笑:“知道了,妾身正有此意,那就不奉陪林大将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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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苏氏苏绾的指示到了此处,他无论也未曾想到,在这里还书时是在墓地里,而且刻着钱氏之墓,上面有写了关于他一生之中做过的事,救人民于水火中已是常事。
“对不住啊!”林衍苦笑道:“再次相见没想到会是这里,我来给你还书了。你曾经说过的名流千古,千古垂柳之书,我给你传来了,你的《右史》已经传遍大街小巷了,以后还会传到更多,也算是了结你的心愿了吧!”
仰头望天,天已经从湛蓝色渲染成晚霞,可他的心也同样被搅浑了。
“给,就让你的书和你一起走吧!没有它,你肯定寸步难行吧!”林衍蹲下身埋葬钱审事的书,一边埋还一边自言自语,说完竟有些抽噎,不过眼泪都未曾留下。上一次的眼泪,是在堂叔被刺杀时的无能为力之泪。
远边,陆也观赏着林衍,好似心有余悸,毕竟他也想林衍这么对他,尽管是奢求。
什么时候两情相悦才能在一起呢?才能长长久久,白头偕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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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半夜睡不着觉,林衍早已习以为常,方才做得梦真的让他记忆深刻。
他梦到他躺下床边只为勾引陆也,而陆也却不为所动,甚至还不屑一顾,轻蔑他道:“下贱!”
“本王玩腻你了,无论你怎么脱光身子,本王也不会上当。”梦里的陆也傲然宣言。
突然林衍慢慢褪下衣物,可换来的都是陆也的无视,以及他的左拥右抱着青楼女子,她们看着楚楚可怜,丝毫不逊色于林衍。
“哎呀!陆王爷,让妾身亲一口嘛!”坐在他怀里的女子垂怜于陆也,向陆也抛了个媚眼。
“滚出去!”陆也忽然对林衍大喊大叫。林衍还没反应过来,竟被他的侍卫常缚赤手抓住,那时的他喊:“陆王你这个负心汉!”
“本王本就是个负心汉!”陆也贸然嗤笑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①”说完便当着他的面吻了那位娇滴滴的女子。女子满意哼声。
梦醒了。
——怎会如此!
他怎么能屈服于这种小人!林衍不敢相信这样的梦,可能是今日午时被他亲得不省人事才如此幻想。
无论如何都不能答应他!他的忠心只是口中逞快而已,毫无可信度可言,绝对不能答应他,况且如果那样的话,还不如找个心仪女子早已安家。
“梦里的我怎会如此下贱!”林衍对此嗤之以鼻,由此急忙拿了兵部尚礼书一通观赏,方可平静如水。
“不可作茧自缚!”林衍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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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亮就被急忙召回宫内,没想到又遇到了不该遇的人——陆也!怎么时时刻刻都有他,林衍简直要气的爆炸。
“朕,召你来是想请你教导陆也,也就是亲王让你教导他一些习武之事。”崇仁帝和蔼问道。
林衍无法反驳:“这……”
“就这么定了吧!”崇仁帝话音刚落,林衍急忙回应:“皇上且慢,除了臣,臣还有个友好人选!现在微臣就召他进宫。”
“可是本王认为林大将军能教导本王,毕竟本王与林大将军的契合度那可是常人无法相比较的!”
陆也正要拿捏住的就是他这点。
“皇上慎言!不如可听国师之言。”看中了旁边的汪宣,算是暂时给自己腾出个完整之身。
汪宣却出乎林衍的意料:“微臣认为,陆王所说有理,况且两人本就是青梅竹马,那时的他们不就以师生关系互相教导彼此吗?”
崇仁帝当场一拍即合:“林大将军,劳累你了。”
林衍:“……”看来他是一辈子也甩不掉这个锅吗?
陆也朝他莞尔一笑,可他的笑容不禁让他怂然忆起昨夜的噩梦,仍旧历历在目。
看来他是无论有何作为都甩脱不了陆也?不可思议啊!对于林衍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