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林衍一起,就听到屋外房门‘嘭嘭’直响,甚是不耐烦。
透过窗外一看,无疑是陆也,也不知他是所为何事?让他这么花费百般心思来大肆敲门!
这陆也的一番操作,不由得让他摁了下额头,心定凝神完便下床穿衣,洋洋洒洒地拍了衣袖,以完好的相貌走出门外,仔细一看,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是,一走出门外,就见到陆也在外守候于此。
门随着陆也欣喜若狂之中的期待徐徐打开,林衍不经意间退后几步,他这避法,让陆也不由得大吃一惊,不过也好在意料之中。
“不知陆王此番前来所谓何事?”林衍明知故问。
陆也直截了当,问:“怎么?我一个王爷多多体恤林大将军你有什么不对的嘛?”
林衍不作言。
陆也试探道:“早知林大将军相貌堂堂,英俊多姿,获得众多芳龄少女的喜爱,怎么不寻个亲家呢?”一说完,陆也便挑了下眉,再一次见到林衍,对他甚是犹爱,心思更是在话语中一目了然,极为明显。
“望陆王担心了。”林衍回辞道:“既然选择战争沙场保卫国家,那就要得舍弃一些儿女情长。对于这个,我倒不急,并不像你。”
陆也蹩眉思索,会心一笑,点了头以示满意。
“要是陆王没什么事的话,微臣就走了,陆王不必和微臣前行。”林衍转身就要走。
陆也一把手搭在他肩上,一看,林衍右手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搭住陆也肩上,照他动作又来个左手紧握拿捏,想来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想要比比两人力气大小。
可惜,陆也早已知晓自己处于要打摔的境地,直接把用右手手肘施力捶上林衍双手,以摆脱林衍禁锢。事与愿违,林衍稍微吃力般地将他往上抬起,眼看就要被摔了个鼻青脸肿,陆也双手再次替换目标,手肘径直向林衍的胸膛撞去,于此,他早已想好了要倒一起倒的想法,为了做准备,他还故意贴近林衍身子。
为了躲过他的紧贴,林衍头直撞陆也下巴。之后,趁其不易将拳头换为手掌,只为撑着陆也锤他的胸膛。
“你力气也太大了吧……”陆也对此不止是叹为观止。
就等陆也放松警惕时,林衍骤然冒出念头:身份不同,这样对待王爷,譬如皇上的亲弟弟,他要慎重考虑。
他停住了。
“陆也!任何一件事情都要谨言慎行!”林衍百般无奈,对他这一系列动作感到怪异。肯定是被气得,更诡异的是,本来待人礼貌有底线的他,渐渐被陆也不自知的攻破。
再瞥向陆也不知好歹的脸蛋,见缝插针补一句:“陆王,确认好,我不是你的王妃。我们之间隔着许多芥蒂。”
见陆也聆听着,直眉楞眼,林衍继续说:“说之前吧!你做的那件事我一直记恨于心,如果你答应不再扰乱我的生活,过好你自己的潇洒生活,与你的王妃爱人共度一生,这才你的目标,而不是和我这个粗鲁八尺男儿类似于打情骂俏,不清不白。”
林衍再说:“所以,你可否听清微臣的话?”停顿了下,说:“可以拥有适当的交流,但一些完全没必要,陆王可否明白?”
陆也这时回神,突兀道:“就这些?你说得太多了,我没听明白。”他决定整蛊下林衍。
林衍陷入尴尬,话语少之又少的他竟然打破了以往规矩,要是说始作俑者是谁?必然是陆也无疑。
片刻,林衍叹气不再回他,而是轻声提醒,“我没闲心思跟你聊,听得懂自然是好事,听不懂可以问问别人隔着一米远的距离是什么意思?”
陆也戛然而止,林衍走了出去,今日他真是疯掉了,会与陆也聊许久话,这可是前所未有的。
“我听不懂,也不想找别人了解。”陆也一脸痞气,装傻充愣。
林衍不理会他,一走了之。
.
再次见到黎沐,看到他惊慌失措的模样,林衍瞬间知道,一定有不好消息了。
于是,林衍连忙紧急询问:“黎将,发生了什么?”
黎沐好歹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只是一阵子,就恢复了冷静脸色,谈诉刚阵的事:“俘奴打上西周了,已经快到我们这丹嗤城不远。”
林衍颔首完,收拾着装,道:“出发!唤起所有士兵,要得打仗,保家卫国了!”
.
陆也混水摸鱼,充当士兵们一员,在这时,他也许想把此消息告诉他的母妃:“你知道嘛?从小厌恶打仗,懒得提刀剑的儿子,今日竟然堂堂正正参军打仗!”当然,最终的因素有部分由林衍影响,可最终还是因为他成长了。
由少年蜕变成自强不息的男儿,只需一阵子。
林衍并未察觉,浑然不知。只是驾着马为飞驰奔赴战场,士兵们也急忙跟去,前仆后继。
壮大,雄浑。战场就应该如此。
.
著名之地,西周镐京。
不来不知道,一来震惊他的人生观。对于陆也来说,毋庸置疑,可以说是在他之前花天酒地,从未见过战争残酷,今日一见,的确如此。
他无意间看到,身着黑灰色的小孩哭着抱住尸体,死在自己面前的亲人。眼看俘奴就要威胁小孩,甚至将他杀害,陆也心口直闷,气的火冒三丈……
陆也从背的箭盒里迅疾抽箭,对准那人就是一顿射去。
‘——呲!’那人倒地不起,卒。
士兵们心急火燎地刚护住城中百姓,可招架不住俘奴的来临,首领人带着阵邪笑,仿佛胜券在握。
“恭候多时啊!林大将军。”说这话时,首领人带着挑衅的韵味。
林衍冷言冷语,把自己置身事外:“齐豫,既然都彼此有个尊重,那就放弃你们的计划。”
“怎么?不可能的,难不成你不知道?”齐豫眼睛煞气无比,下一秒就想杀死众多人,“林将,道理想必你也都懂,奉劝一句,你这种做法,不自量力。”
林衍狠狠捏紧拳头,话卡在嗓子里却无法叙说,那一瞬间,陆也感受到,林衍第一次的冷酷,但又是坚定不移的,有个信念在支撑着他。
“——杀!”林衍声如洪钟,首当其冲地冲锋先阵,杀了后面行刺他的俘奴。
“杀!”士兵们彻底激起斗志,呐喊助威。
齐豫撇嘴不屑,亡灵败倒他的剑下,毫无声息。
一阵混乱场景,对于他们而言,决一死战才是他们的最终目标。
林衍的心波动起伏,忐忑不安,见状两名俘奴朝他奔来,直接一刀砍下两人,快宰如麻,也无心顾血溅落他脸上,一直朝一些百姓们看去,虽说情况不太安宁,甚至一些百姓都还没逃出就险些死于刀下,不过也好在士兵们竭尽所能防护百姓们,才得以幸免。
下一秒,坏事将近……
陆也竟然以士兵身份出现于他的视野,只见他手握剑柄,朝着位扑他而来的俘奴杀过去,不顾血的沾染,杀了一个,二个……
林衍无心顾及他人,也跟着奋疾斩杀。刚左刀砍到一个,另一个又朝他而来,也跟着命丧黄泉。
士兵们相互争斗,你追我杀,接二连三的两部众队都有人纷纷倒下,人群在无意识减少,只是战事不利,他们军事力量逐渐扩大,而他们却恰恰相反,无疑是个坏消息。
以少胜多的例子也不是没有,很难把握,而且眼看自己辛勤培养的士兵们葬送在刀剑之中,心里实属不安,也只好强装镇定。
“林衍,都告诉你了,别自不量力。”齐豫贸然直呼其名,嘲笑道,“看来林衍这个十足把握,能立于不败之地的劲,怕是今天得打破。”
林衍暗叹不妙,形势对于他们来说不利于战斗,所以林衍转头一想,道:“撤!”
“给我把他们的路给锁得死死的!”齐豫下了道命令。
希望渺茫,陆也心里一颤,半响仅剩的军团被齐豫等人完全包围住,林衍痛苦捂头,有史以来做得最傻的一次!
“投降吧!林大将军?”齐豫掌握大局,笑了笑,对他这无谓挣扎不言而喻。
林衍努力挤出一丝微笑,他的笑看起来,很寒栗:“齐大将军,承认了,不过以我这性子,你觉得我会投降嘛?”
“不投降啊……”齐豫抽搐下嘴,道,“那就把他们全部杀了。”
林衍眺望远方,黎沐的军队似乎在那条岔路上兵分两路,也许两队同行就不会落得如此惨烈的结果。
容不得士兵思考,俘奴们杀了进来,林衍召集士兵们聚在一起,然后,掏出箭,弓拉射,其中虽说一些士兵疏忽被害,好在集齐全部力量。
“——放箭!”林衍大喊一声,箭如约而至射向俘奴,一时间给他们争取了极大的势情。
齐豫本来只准备远边看戏,可林衍这法子倒是让他产生兴趣,于是乎他充了进来,是冲进俘奴们给他让的路。
“林大将军,你可真是个聪明人。”齐豫意念已决,“你这种人,不宜久留,将来必定会成为祸患。”
说完,剑差点挥洒他的脖颈,林衍一剑接住,孰能手巧。
齐豫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收回剑身直攻击他的要害,林衍后退一步,连忙护住要害,拿剑就往齐豫靠近,都在互相攻击彼此,以退为进。两人进行起生死决斗,不分上下。
激烈搏斗中,齐豫恍然间露出手腕的印记,却没曾想林衍遭受刺激,呆滞了一秒,盔甲就此被齐豫用剑划破。
陆也握剑与其比高下,林衍也不敢太疏忽,跟着参加战斗中,俘奴们,士兵们,都一样,两边的势力都在减弱。
正如是哪方耗尽兵力,哪方失败。没耗尽兵力的往往获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