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谢谦出奇地没来打扰檀玉,檀玉也乐得这尊大佛不来烦他,自己在院儿里又逛了两圈儿便回了房小憩。平日里他行走坐卧均是有着规矩时辰,只是这段日子是檀玉露期,身子沉些就难免贪睡,索性又是在庄头上,也没人给他立规矩,檀玉便也松了性子进了卧房。
只是白日里贪睡檀玉难免有些不大习惯,他闭了好一会儿眼睛却如何都睡不着,无奈之下只得让凝露点了茶来,又捡了这庄子的账本子查看。谢谦手里那几个庄子的出息账目年年都是过檀玉眼皮的,只这一个温泉庄子走的是谢谦的私库,檀玉掀开一页看下去,眼神却一凝。
这温泉庄子一年出的银子顶得上谢谦别的庄子两个,怪不得谢小侯爷花钱如流水,他可当真是睡在金银山上!
草草看过几页,檀玉合上了账本簿子,他知道只这一个庄子还不够,谢谦当年是带兵回去抄了百夷王庭的,多少珍宝不要命似的往京城押,圣人爱重他,又如何不让他自己漏下一些?光是那漏下的一些就足以寻常人荣华富贵几辈子了!
想着想着他就觉得脑仁生疼,谢家这般泼天的富贵檀玉本就觉着与自己无关,只是谢谦老嚷着要自己给他生个嫡子,那他就不能不为那个还没影儿的孩子打算。檀玉苦笑一声,第一次觉着这般富贵是件愁事儿。
檀玉按了按眉心,迟来的倦意终于涌了上来,他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眉心仍带愁意。
下午没能亲近香香小玉实属把谢谦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都躲到庄子来了,他还想拉着檀玉玩玩白日宣淫,哪成想一道加急的明黄折子硬是把他拦在了檀玉房门口。谢谦盯着那本蜡封的折子仿佛要把它盯出一个洞,最后只得愤愤进了书房。
只是拆了那折子后,谢谦的表情就从无语变成了有点儿意思。
那折子是今儿早上从宫里发来的,用了八百里加急的信使快马加鞭到了锦梁。虽说锦梁离京城统共也没个几十里官道,但是既然用了传军令的路子那便是这折子是宫里十万火急的事儿。谢谦一看,果不其然,里头是一块令牌并圣人的手谕。
谕中道,湖阳有异,遂密任谢谦为督查司天使,择日前往湖阳调查。此密令仅通达督查司各司,不过朝堂。谢谦可凭借信中令牌,尽数调动湖阳督查司人马。
谢谦看着那手令中的湖阳二字,玩味地揉搓着那块儿纸张。倘若他没记错的话,二皇子寿安郡王的封地就在湖阳,看来这是寿安郡王的什么动作碰了他皇帝老子的逆鳞,才叫自己去办差。谢谦是知道自己这个便宜姐夫的心思有多沉的,圣人当了半辈子圣人,他的种们为了龙椅斗来斗去早已司空见惯,他纯粹把那些争斗当做给太子的练手,一向是不管的。只是这次二皇子是做了什么,能惹得君父亲自派人去查自己的儿子?
谢谦品了品,品出一点诡异来。
莫非是二皇子胆子大到想碰东宫的根本了?可是太子也不是吃素的,以他之见,太子手段颇有父风,又是元后所出的唯一嫡子,虽说这么多年寄养在谢荣妃宫中,但实际上却是由皇帝亲手抚养教导的,不见得不是寿安郡王的对手。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谢谦这次没敢乱猜,他是谢氏如今的家主,又因着谢荣妃的关系是板上钉钉的太子党,圣上这次敢用他想必一是看中他这点,二就是看中他家没人,是个光脚的。他嘿嘿一笑,别的先不论,这次进了督查司这么个让百官闻风丧胆、能止小儿夜啼的缺德地方可是正合他的心意。
谢谦觉得自己和督查司碰在一起,那可真是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太合适了!
于是谢谦忙提笔正儿八经写了两封信,一封往宫里,明是请安,暗是说自己已然领命,这种文字游戏他与圣人常玩,他那好姐夫一定能懂。第二封则是发往京城督查司总司,拜一拜督查司都督的山头,虽然他是个空降的天使,但也不能骑在人家老大头上,该做个小还是做个小,日后到了湖阳好办事。
写完这两封信,谢谦抬头一看才发觉外头的天已经黑了。他哎哎两声,忙将两封信用蜡封了递了出去,自己草草洗了个澡便往后院儿檀玉的屋子里去。穿过中庭,檀玉的两个丫头正带着几个小丫头打络子,谢谦一看这便知道里头檀玉是歇着了。他过去止住丫头们的问安,低声道:“你们夫人用过饭了吗?”
凝露道:“回爷的话,夫人用过了,刚歇下。”
谢谦哦了一声,十分直白地说:“那你们烧水去吧。”而后无视了丫鬟们,转身进了檀玉的屋。几个大小丫鬟停在原地面面相觑,显然是给谢谦这写在脸上明晃晃的“爷要去操你们夫人了”的事实惊得瞠目结舌。
实在是……实在是太粗鄙了啊!!
只是这话丫头们也不敢表现出来,凝露无奈叹了口气,催着小丫头子们去烧热水了。
进了屋,谢谦瞧见檀玉果然在睡,他解了外衫便挤上床,一把将檀玉搂在怀里,低了头把脸埋在檀玉温热的颈窝蹭了蹭。檀玉下午睡过,晚上觉便轻些,谢谦一折腾他他就醒了,刚睁开眼便看见谢谦的脑袋在自己胸前狗似的乱拱。
他张了张嘴,没等说什么就给谢谦堵住了,男人压着他深吻了一记,手也不老实地往檀玉腿间摸。露期双儿身子格外敏感,檀玉没给他摸几下便弓着腰要躲,腿间软穴湿了一片。谢谦松开檀玉唇舌,叫他喘口气的时候笑嘻嘻道:“小玉躲什么呢!”
檀玉又要说什么,不想谢谦低头又亲过来,把他的话都堵了回去。檀玉恼羞至极,握了拳头在谢谦胸口捶了好几记,又给男人握了手腕拆开拳头压成了个汗湿的十指相扣,谢谦另一手摸摸水穴,插了两根手指进去爱抚搅弄。
檀玉嗓子里呜咽几声,一条腿下意识紧紧贴住了谢谦的腰。谢谦抬了头对身下人笑,檀玉忙喘息着偏了头,不再看他。见小玉生气,谢谦拇指压上那小肉珠儿搓揉一番,硬生生把檀玉激得转回头瞪了他一眼。
谢谦抽了手指出来给檀玉看上头晶莹的水儿:“看看,小玉也想我呢。”檀玉不听他的荤话,白了谢谦一眼后拍掉了他那只乱晃的爪子,谢谦却不放过他,趴在檀玉耳朵边道:“寻常都是我给小玉舔,小玉也给我舔舔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