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儿过一天,柯航还有项目要做,跟随导师进森林,挖掘标本。

  “淳儿,把你家帅星星借我一天呗,我带它去森林里逛逛,这种大型犬就应该经常放风一下,你说是不,不然在家里多闷。”柯航对着辛淳讨好笑道。

  辛淳:“可以。”

  柯航惊喜:“太好了,淳儿,不过怎么答应的这么痛快?”

  “因为我要跟着一起去。”辛淳道。

  柯航疑惑不解。

  辛淳解释说:“去挖土,回来做土壤元素成分对比,最近工作项目进展到第二阶段,从B市带回来的药材需要适配。”

  而森林里土壤蕴含的元素多样。

  欧恩和李泽也会跟着一起去,去时采集一切顺利,回来辛淳一个未留神没有牵住帅星星的绳子,被它追着虫子跑了出去,结果踩进泥坑里了。

  辛淳当时的心情是想把他狗儿子按在地上揍一顿。

  要知道给大型犬洗澡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不过幸好,现在还是夏天,今古镇的水流清澈干净,在河边给狗狗洗澡会轻松不少,不像冬天麻烦些,需要在室内,每次洗完都犹如打水仗似的,一地狼狈。

  李泽先带着采集到的土壤回工作室去了。

  河边距离辛淳的住处不算远,欧恩牵着狗等他回去拿东西。

  这个时间点已经临近傍晚,夕阳渲染了半边天色,辛淳提着工具背对着晚霞走来,仿佛全身被镀上一层暖茸茸的金边。

  “汪汪。”

  帅星星蹦蹦跳跳朝着辛淳撒娇,被辛淳一把按住狗头,嫌弃说:“脏狗狗,洗澡了。”

  辛淳有带小水桶,河岸边取水方便,再加上有欧恩跟着一起帮忙,没多久,帅星星身上的泥就被冲刷掉。

  虽然过程中,辛淳和欧恩的衣服不可避免的被水珠浸湿,但好在,总算趁着完全天黑前结束。

  辛淳:“欧恩,今晚来我家住下吧,明天我们一起去拿照片怎么样?”

  照片被送去洗出,明天可以取。

  欧恩自然是同意这个提议。

  两人牵着狗散步回家,气氛安静又和谐。

  到家后,辛淳给欧恩翻找出更换的衣物,他们身上都出了汗,黏糊糊,不冲洗一下肯定是不舒服的。

  辛淳让欧恩先去洗澡,他则给帅星星添置些狗粮。

  等欧恩洗完澡出来,辛淳早就脱去了被弄脏浸湿的衣服,只穿着一条宽松短裤正盘腿坐在地毯上为帅星星梳毛,胸前一览无余,脊背的线条优美。

  从肩膀处顺着往下,腰身细窄,双腿交叠,膝盖透着粉红,圆润的脚趾时不时动一动,显出主人还算不错的好心情。

  房间里的温度不算低,最起码还没有到凉爽的程度。

  所以,在给狗狗梳毛时,辛淳继续出了点汗,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淌,凹下的锁骨处、胸前也带有汗渍,在灯下略微反着光泽。

  欧恩用毛巾擦拭发丝的手不禁逐渐停顿,视线忍不住留在滴落至锁骨处的那颗汗珠上,喉咙轻咽。

  似乎是察觉到欧恩的目光,辛淳抬起头笑道:“你洗完啦。”

  “嗯。”欧恩嗓音低沉。

  他走过去,俯身,手指扫过额前,顺着脸颊往下,最后划去锁骨的汗珠,低声道:“都出汗了,快去洗澡吧。”

  “嗯,好。”

  辛淳扶着欧恩的手臂站起身,梳子上沾了不少狗毛,欧恩接过来:“我收拾,你去吧。”

  辛淳去洗澡后,欧恩接了一杯冷水喝下去,缓解干渴,阿拉斯加大狗狗在他脚边打转,欧恩去给它拿了一根磨牙棒。

  不久,辛淳洗完澡,换好一身睡衣钻进被窝,拍了拍枕头靠着说:“这本诗歌是不是快要念完了?”

  “嗯,只剩下两篇。”

  “那我们明天要不要也去书店逛一逛?”

  “好。”欧恩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温柔。

  一晚过去,第二天辛淳与欧恩去取照片,顺便买了两本相册,又去书店逛了逛,Y语书籍由欧恩挑选。

  等回去时,辛淳接到柯航的电话,他们在森林的采集工作做完了,可能再过两天就要离开今古镇,临别前想大家聚会一次。

  但聚会的地点不好定,他们毕竟不熟悉今古镇,因此,柯航打电话来询问辛淳。

  夏天与烧烤绝配,辛淳建议去农家院烧烤。

  这时,欧恩开口道:“可以去我那里,我在今古镇租下一栋别墅,用来烧烤的东西一应俱全。”

  “之前去森林挖掘土壤,你朋友和他的同学都多少帮了忙,农家院去一次价格不低,距离也不近,不如来我这里,只需要买好材料和菜就行。”

  辛淳闻言开了免提与柯航说一下。

  柯航听见,不由地道:“会不会太麻烦你。”

  “不会,没什么麻烦的。”

  欧恩的态度都已经摆了出来,柯航也就不再拒绝,道声谢谢后,与辛淳挂断电话。

  一起聚会,人多才热闹,更何况是自己烧烤玩乐,艾薇、李泽和米可也来了。

  欧恩租下的别墅不仅有烧烤架,竟还有小型唱歌设备,搬出来放在院子里,玩闹的东西又多了一个。

  辛淳就穿着一身体恤和短裤,和柯航一同搬了一箱啤酒进来,原地已有两箱啤酒。

  辛淳不禁道:“这么多酒喝得完吗?”

  柯航:“怎么喝不完,你也太小看他们的酒量了,悄悄告诉你,出去和导师聚会都锻炼出来了,就是女孩子也能喝。”

  “就不说他们,淳儿,你不也能喝酒么。”

  辛淳:“我很久没喝酒了。”

  “那你酒量不会到退了吧?”

  “应该还好。”

  柯航:“哈哈我想起大学时,咱们寝室一块出去喝酒,你喝一点酒,脸就会变红,扮猪吃老虎把他们都给喝趴下了。”

  辛淳的酒量可不浅,就是脸容易红,会让别人以为他喝醉了。

  辛淳淡淡道:“谁让他们想灌我酒,活该。”

  大学时他脸更嫩,唇红齿白,气质无害,看着就让一些人觉得他好欺负。

  但不知道小白兔也会长出钢牙么,他从小跟随爷爷一起生活,爷爷酿酒,他看、再到帮忙,酒量早就锻炼出来。

  要灌他酒,灌醉,真是想多了。

  那边,有人喊柯航过去帮忙。

  辛淳:“你去吧,我把这些箱子拆开,好拿酒。”

  “行,剪刀在这里。”柯航过去了。

  辛淳蹲下,低头拆箱子,不一会儿,他感觉到身边有人来,抬起头,是欧恩。

  大概在家里,又是烧烤聚会,欧恩穿的比较放松,衬衣长裤,衬衣的扣子解开两粒,领口敞开,袖子也向上挽起,有种随性慵懒的感觉,特别是胸肌略微透过衬衣,不夸张却迷人。

  欧恩在辛淳旁也蹲下来,拿出一罐啤酒看了眼度数,问:“会喝酒吗?”

  辛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太会,我酒量不好。”

  欧恩:“没关系,啤酒的度数不高。”

  “嗯。”辛淳点头:“你呢,欧恩,酒量怎么样?”

  “还算不错。”

  这话谦虚,辛淳想,你的酒量可是好着呢。

  不一会儿,东西就准备齐全,开始烧烤,有人展示手艺,味道喷香扑鼻,有人唱歌,鬼哭狼嚎。

  女生则聚在一起,喝着啤酒或饮料,吃着烤串谈论明星、化妆品之类的话题。

  柯航说的没错,大多数人酒量都不浅,没多久,装啤酒的箱子都快要见底。

  

  p>辛淳都喝了两瓶啤酒,脸颊开始泛起微红,他道:“要不要再去买点?”

  欧恩:“这边比较偏,一来一回耽误时间,我屋里有酒,不过度数高,要喝吗?”

  柯航:“是什么酒?”

  欧恩起身直接去取,回来时拿了两瓶,近前一看,百加得朗姆酒,价钱不便宜的那种。

  大家一时没出声,地方是欧恩提供,再喝他的酒,这……不太好吧。

  欧恩却直接将酒开了,道:“我这里今天难得热闹,大家要玩就玩得开心痛快一点,烧烤怎么能没酒。”

  艾薇递来杯子,挑眉:“老板大方,我想喝你收藏的酒很久了,现在可算如愿以偿。”

  柯航好奇捞起一瓶酒看度数:“嚯,七十多度,这还不得给咱们都干趴下,刺激啊。”

  男人哪有多少不好酒的,见状也凑到旁边,聊着聊着就放开了。

  柯航的导师喝了一杯,马上酒劲上头,不太行了,被学生搀扶着先进屋休息,没有长辈在,接下来气氛更松,有人提议玩游戏。

  “玩什么?”

  “打牌?国王游戏?”

  “划拳,唱歌,真心话大冒险?”

  “都玩都玩。”

  玩到最后,欧恩有过一次被罚唱歌的经历,外语歌,声音低沉磁性,唱的女孩子脸红心跳,可见魅力。

  辛淳倒是一直好运,没有被选中过。

  但是最后三轮,辛淳被抽到要背着人做俯卧撑,而被背着的人恰好是欧恩。

  看着两人的体型差,辛淳沉默了,他怎么可能背的起来。

  “哈哈做不到的话,罚酒罚酒。”

  “不然反过来也可以,只要双方愿意。”

  欧恩自然是没什么问题,他愿意背辛淳做俯卧撑。

  不过辛淳却摇摇头说:“游戏规则说好了我来背,但我完成不了,喝酒吧。”

  他倒了一杯百加得,很干脆利落地喝了下去,喝光。

  “好!”

  为这豪爽劲也得鼓鼓掌。

  烈酒下肚,辛淳的脸就烧了起来,变得红通通一片,眉眼也开始湿湿润润,像是无法承受酒意一般。

  辛淳意识清醒,却撑着头靠在了椅子上,一副不胜酒力的模样。

  柯航心里不禁嘀咕,淳儿这酒量看来是真的倒退了不少,瞧瞧,还没喝多少,这就醉了。

  “要不要先进屋休息会儿?”

  辛淳迟钝一会儿,才像反应过来欧恩说的话:“没、没关系,我没事,能撑住。”

  米可就坐在近处,劝道:“师兄,你脸好红,就听老板的话,先进屋休息会儿吧。”

  有人跟着一起劝,辛淳最终缓缓点头,慢吞吞地从椅子上站起,离开时差点被椅腿绊到脚,稍稍踉跄一下,立刻被欧恩扶住。

  “你们先玩,我带他进屋。”

  “好。”

  “如果有解酒药,可以吃一片。”

  欧恩扶着辛淳往屋里走去,柯航的导师在客房休息。

  走到客厅时,辛淳揉了揉额角,蹙眉,“唔,头晕。”

  他也不是完全清醒,有一点酒劲,百加得的度数毕竟不低,不过他不至于一杯就倒,现在借着一些酒意,装头晕时丝毫看不出破绽。

  “还能走吗?”欧恩嗓音温柔,手掌抚过脸颊,很热。

  辛淳仿佛没有听见他在问什么,困了似的,敛起眉眼,将头抵在欧恩的胸前,呼吸喷洒间,似能感觉到热意顺着敞开的领口传递。

  下一秒,欧恩横抱起辛淳,上楼。

  二楼是他的房间,辛淳被放在深灰色的被子上面。

  随后,欧恩为辛淳脱掉鞋子,盖好被,指尖撩开遮挡辛淳脸颊的发丝,凝视几眼后,这才又轻声出了房间,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