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为什么呢……正好小甜心来了,你们一起问吧。”

 

    花沐告别完白枕也匆匆赶到了休息室,面对母女俩的质问,花筝表现得十分坦然从容。

 

    “对哨兵来说濒死是十分危险的体验,这也是为什么受了重伤能活下来的哨兵几乎都会丧失那一段时间的记忆,或者丧失精神体。这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做不到的哨兵都已经死了。但白枕的情况不一样,把她带回来的时候她还留着全部的记忆,几乎徘徊在生死的边缘。所以我找了一位向导帮忙,暂时封锁了她的记忆。”

 

    即便白枕当时确实处于休眠的状态,要使她复苏也是极其困难的事。花簇第二次听到了“带回”这个词,隐隐感觉到其中的蹊跷之处。

 

    “究竟是……怎么带回白枕的?”

 

    “这很重要吗?”

 

    花簇本能察觉到这是一些事情的关键,只是女儿和白枕的事夹杂其中,让她无法单纯地思考。

 

    方才明明只是最单纯的分别,花沐的反应却那么激烈。

 

    花筝显然也知道这一点。

 

    “就结果而言,白枕回来了。所以,现在是选择的时间。看到刚才的你们,我终于有些相信爱能战胜一切了。”

 

    无论是明明没有记忆,却还是再次喜欢上的花沐的白枕,还是明明爱着白枕却一直自制忍耐的花沐,都让人在这其中感受到了爱的存在。

 

    “你们的事你可以亲自告诉她,我绝不会插手。可是小甜心,那样的反应真的没有关系吗?你能忍受得了一次,能一直忍受下去吗?”

 

    但经历过失去这种恐惧的人类,一定会留下巨大的创伤,花沐的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据。

 

    “而且白枕成为领袖的可能性很大……你愿意一直提心吊胆下去呢还是要她放弃自己的价值?调来当你的护卫是很简单的事,但作为你的护卫,她遇到过的危险也不少吧。”

 

    花沐希望能将白枕一直留在自己身边,希望时时刻刻看到她,希望她再也不要以身涉险,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把她调来当自己的护卫。

 

    但显然,花筝不支持她的做法。

 

    “接下来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花沐明白花筝的用心,只是一时无法说服自己。但这些暂时都不重要,她终于从花筝口中获得了肯定的答案,只要能确定白枕就是白枕,对现在的她来说就已经足够。

 

    除此之外,她不想掺和进两个母亲间的事,也不想让两人再来插手自己和白枕的事。

 

    她们谁的麻烦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