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惊讶过后,她发现自己应该是重生了。

  融合了自己这具身体的记忆之后,白依依才真的有了两个世界不一样的真切之感,

  傅景年没有和她在一起,而是和江枳在一起了。

  而江枳也和她记忆里那个恶毒的女人截然不同,令白依依奇怪的是,自己和江枳在这个世界的关系居然还挺好的?

  想到自己之前被傅景年杀了的经历,她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他太可怕了,

  江枳不是也被他杀了么?难不成,江枳也重生了??

  她晃了晃神,想努力忘却上一世的记忆,可是傅景年冲她开的那一枪,让她直至现在,胸口都还有阵余痛,

  她这次一定要离傅景年那个疯子远一点!

  “依依啊,你没事吧?”

  见她醒了,旁边的男人脸上的表情欣喜,流露出的真情也不似作假,

  这使的白依依又开始纠结了起来,

  前世的父亲虽然好赌,可是并没有到这种程度,也绝对不会因为她没给他钱的这点小事去推搡她,甚至动手打了她,父亲之前从没有这样过, 白依依越想越不对劲,所以就没有开口理他。

  而一旁的白父见白依依这样子,就更害怕了,一方面是因为怕女儿真的出了什么事,一方面也怕她生自己的气,不再理会他,要是女儿不给他钱了怎么办?

  于是,他又开口道:“依依,你讲句话啊,爸爸担心你,你和爸爸说说话好不好?”

  这时,病床上发呆的白依依才开口说道:“你先出去吧,我想好好冷静一下。”

  她是该好好想想了,这个世界跟之前她待的一点都不一样, 最令她惊讶的是,自己居然和薛绍在一起了。

  那边,江枳也带着猫狗,搬回了自己的小公寓里,傅景年待了好久才肯走,临走前还依依不舍的对她说,

  记得给他打电话。

  活生生的就像是一块望妻石。

  陈曼实在看不下去,把他推出门外轰走了,这才转过头来,看向跟没事人一样的江枳。

  “咋回事啊,你咋又搬回来了?”

  江枳不慌不忙地摸了摸狗头,说道:“我怀孕了。”

  对上陈曼震惊的目光,她语气从容不迫:“你要当干妈了,对。”

  “不是吧,我的姐姐,我连对象都还没有呢啊!”

  她下巴张的都要脱臼了,无法相信自己的朋友娃都有了,自己还没有对象的这个事实。

  片刻后,陈曼又补了一句:“要不这样,我以后老了住你们家车库里去行吗?反正你家傅总有钱,车库应该还挺大的。”

  江枳失笑:“什么鬼啊,我是这种让闺蜜住车库的坏女人吗?”

  曾经认真考虑过要让江枳睡她家车库的坏女人陈曼心虚的低下了头,

  江枳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我们家傅总这么有钱,我当然会把地下室留给你啊,大一点住着也舒服点,不是吗?”

  “真有你的啊江枳。”陈曼冲她竖了个大拇指,“我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江枳嘿嘿一笑,对她的说法不置可否,

  “对了,你怀孕了为什么傅总还让你搬回来啊?难道不是住得近一点他更方便照顾你?”

  说到这里,搞的江枳也有点不好意思:“他、他觉得我们需要隔离一下。不然容易伤到宝宝……”

  陈曼秒懂了,

  “不是吧……你家傅总这么龙精虎猛的啊,三个月都挨不住?啧啧啧……大学的时候也没看出来他是这样的人啊。”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陈曼又拿出手机,对江枳说道;“你知不知道最近P大要开校友会啊?好像是某个学生会主席组织的,我有学生会认识的朋友联系我,让我带着你一起去呢。”

  江枳一听,下意识就想推拒,她有些尴尬的摆了摆手:“啊?要不然我就不去了吧……我跟他们又不熟,不是很想去诶。”

  再说了,她不想去这种大型聚会完全是因为她在P大的名声真的不是很好,

  当初她把傅景年甩了的事,几乎全校都知道了,

  在大家的心里,她已经是一个把学神追到手玩玩,玩腻了用完就丢的渣女了,都不知道在心里骂了她多少遍狐狸精……

  自己可不想上赶着去挨骂。

  陈曼却撇了撇嘴,不以为意的说道:“你怕啥啊,你现在都是大明星了,那些人敢说你闲话么?你不正好去打他们脸,还可以和傅总秀一波恩爱?”

  当初江枳被骂得那么惨,全校女生都把她当成公敌了,系里几乎都在自发的孤立她,

  只有陈曼毫无芥蒂的跟江枳玩,所以她们俩一块被孤立了很久,从大二到毕业,整整好几年,都是这样过来的。

  她实在不甘心,好不容易有这等打脸的机会,怎么能 让江枳放过呢?

  见江枳还是有些犹豫的样子,她又说道:“好多人会去的,还有好多老师呢,我估计徐老师也会去,你跟徐老师不是好久没见了吗?你不想你干妈了?”

  江枳想到自己是好久没见她干妈了,这才点点头,说道:“行吧,啥时候啊,不过我不能带我家老傅去。”

  “为、为啥啊?”陈曼傻了眼,“要的就是你和傅总一起出现在大家面前才有效果啊,不然怎么打那群臭女人的脸?”

  江枳叹了口气:“我和我家老傅现在是假分手的状态啦,这个说来话长,总之我们俩一起去就可以了。

  事先声明啊,我只是为了见我干妈,那些女人跟我没什么关系,我根本不在乎她们怎么看我。”

  而且当年在别人看来,可不就是自己把傅景年玩了就甩吗?

  陈曼叹了口气:“我这不是觉得你当年太委屈了吗?当年明明是为了让他出国安心读书才说的分手,结果被误会了快整整三年,你不委屈我都替你委屈。”

  江枳不在意的笑了笑,伸出手,安抚性地拍了拍陈曼的手,说道:“我知道你担心我,曼曼,我已经走出来了。”

  “我没事了,我现在晚上睡觉都不需要吃安眠药了,也不会夜里躲起来偷偷哭了。”

  “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