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戈小说网>耽美小说>笑如春温【完结】>第二十四章 疯狂占有

  时间来到晚上十点,东方盛世依旧热闹,外面场子已经撤了。

  白束在四楼包房轮番敬酒,等四楼这边人散的差不多,他嘱咐曹晨他们看着点一楼和二楼,自己则是一人开车离去。

  宝马车里面放着蛮伤感的音乐,车窗摇下了半扇,灌进来的风让他散散酒气。

  他轻车熟路来地到昆明遇小区内,在外面停好车,就步行往里走了去。

  而在昆明遇的家门口。,他看见两个人影,一个是昆明遇,而另一个从背影来看白束并不认识,他在路灯下的暗处停住脚步。

  而另一边,昆明遇与之交谈的男子正是那天打电话说要去医院探望的一个师兄。

  这个时间,差不多快十二点了,外面只剩下路灯的微弱光芒和黄黄的月亮相互照应着。

  那人应该不到三十,高出昆明遇不少,所以在白束的角度来看,看不到昆明遇的过多表情,两人只是静静地交谈着。

  “师兄,感情的事是一我不会说二,不合适就是不合适,这我不能看在你多次帮了我就欺骗你。”

  昆明遇的眼神真挚,但是席名宁可昆明遇可以骗骗他。

  “小遇,我们没有适适又怎么知道不可能呢,之前说的去国外定居也是认真的,换一种环境换一个生活方式,忘记这里吧,人活一辈子,既然你有选择为何不能轻松一点呢。”

  昆明遇摇摇头,言辞恳切,“师兄,你走吧,我已经是深陷在泥潭之中了,换一个地方又能怎样呢。”

  席名看见昆明遇笑的有些凄凄惨惨,在他眼中,小遇是一个合格的恋人人选,笑如春风温润清凉,人很聪明,做事有着自己坚守的特质,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心都吸引着席名。

  席名看着他,勉强一笑,“好,我不是个会纠缠的人,如果你想改变主意可以随时出国来找我。”

  “什么时候的机票。”

  “后天。”

  “抱歉,不能送你了。”

  最后席名主动张开双臂,算是正是道别,“临走时,可以抱抱你吗?不算过分吧。”

  末了,昆明遇主动投入到了那个让他有些鼻头泛酸的怀抱里,这一别,怕再见就不知何时了。

  初遇席名,还是在大学的招聘会上,他作为优秀学长回来代表公司宣讲,后来,昆明遇实习就是在他那个公司。

  席名欣赏他,在工作上非常认真,并且非常聪明但从不耍小聪明,后来知道昆明遇的家庭状况,知道他这一路全是靠着自己的天分和努力,便更加欣赏他。

  可以说他后来遇到的很多人,都没有昆明遇优秀。

  白束站不住就开始蹲在墙角,地上都掉好几根烟头了这俩人还唠上瘾了,感觉那脚都不是你自己的了,麻,非常麻。

  昆明遇一直目送席名消失在这夜色里,才转身掏出包里的钥匙准备开门,而就在这时,猝不及防的声音响起,“哥们有火吗?”

  昆明遇猛地回头,因为他根本没有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瞅,心一惊,“没……没有。”

  而这个人便是那天与宋馨回来取电脑遇到的眼角有长疤的鸭舌帽男子。

  那男的还想开口说这什么,但话说了一半看见白束走过来就说了句谢了转身就走。

  此人今日的穿着打扮依旧很低调且诡异,而白束这几步算是跑过来的,右眼皮不知道为什么咣咣直跳。

  看见昆明遇的额头上甚至出了汗,脸色唰白,“这个人你认识吗?”

  昆明遇摇摇头,转身继续开着门,随即也看到了插在门缝的纸条,“最近有点事没在家。”

  “你妹妹今天晚上去了,你知道吗?”

  白束顺着门缝也挤了进去,挺不要脸的。

  “不知道。”白束这点语感还是有的,他感觉昆明遇挺排斥谈他的家人。

  客厅依旧冷冷清清,开了灯之后,昆明遇再次问起,“有事找我?”

  他不确定刚才在外面白束看见多少,但没想解释。

  “刚才那人是你男朋友啊?”

  白束还是没忍住,开着玩笑问了一句。

  昆明遇把西服外套脱下搭在沙发背上,回了一句,“跟你好像没关系。”

  如果说不是,那不是男朋友还能搂搂抱抱?传出去不太好,但又不能说是,因为他们本来就不是,所以昆明遇才回复了一句模棱两可的答案。

  他又接着说道,“如果我说是,你以后不会来打扰我的话,那可以是。”

  白束不怪昆明遇每次都跟他阴阳怪气的说话,他自己心里不得劲,但他万分不敢怨阿遇一点。

  见白束不回话,他把领带解开就上楼去洗澡了。

  不等洗上五分钟,白束直接推门冲了进来,昆明遇一点防备都没有,浴室内热气朦胧,伸手就要去够边上挂着的浴巾。

  “你有……”

  话说了两个字,就被堵了回去,是用嘴堵的。

  白束直接把人按在冰凉的瓷砖上,自己胡乱扯下领带把昆明遇的两只手绑在身后。

  喷头撒着热水,猛烈地砸在两人的脸上,昆明遇直接在白束的嘴唇子上咬了两个血窟窿,然后白束的嘴角就开始呲呲喷血,流到两个人的身上。

  白束知道,如果此刻昆明遇的手没有被帮助,一定会抽他个大嘴巴子。

  那天在咖啡馆前,白束看到昆明遇与那个男人坐在一起,那么悠闲地吃着晚餐,他看得眼睛发酸。

  盛世龙庭内,西城红着眼跟昆明遇说会记他一辈子,今天昆明遇被一个男人抱了那么久,这些,每一次,都让白束嫉妒,疯狂地嫉妒。

  他的占有欲在内心深处以他自己都感受不到的速度发展成参天大树,他每每见到昆明遇都在压抑着自己不去做过分的事,可他真的受不了即将失去这个人。

  倒不是他非要拿今天喝醉酒这个事做开脱,但他确实是因为这个冲动了一下,他疯狂地想拥有昆明遇,就在此刻,他等不了一点。

  他思念他,于是他只能疯狂地与他接吻,才能缓解心中的这种恐惧感,他想占有他,无论他接不接受,毕竟他之前就是这样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