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怎会出天启?”李寒衣问道。

  “老道与故人有一个约定,要帮一个人渡劫,老道来的有些晚了,”齐天尘微叹,“不过还好雪姑娘赶到了。”

  他拂尘一甩,一道白光注入李寒衣体内,暂时控制住她的伤势,复又点在赵玉真肩头,赵玉真顺力盘膝坐地。

  “你一剑入神游,反噬极大,老道先帮你疗伤。”齐天尘盘膝坐于他身后,运功给他疗伤。

  一刻钟后,雪晚才将白鹤淮体内的毒压下,白鹤淮有些虚弱的靠在雪晚怀里,柔和的力量缓缓蕴养着她的身体。

  雪晚抬眼看向苏暮雨:“苏昌离几人被我们扣下了,鹤淮昨晚刚被气吐血晕过去,今日就被气的直接毒发,

  她体内的毒一直都没解开,我遇到她时,她快要死了,那毒奇诡,我能保她一年不死,但要这样下去,我保不了她一年。”

  苏暮雨心中大震,紧抿着唇看着白鹤淮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对不起对不起……”苏暮雨扶着她的手都在抖,眼中隐有泪光,怎么会这样?

  几步远的地方,苏昌河和谢七刀沉默着。

  白鹤淮脚步微动,离开了苏暮雨扶着她的手,稍微远离了他,

  “为什么要这样做?”她问。

  苏昌河动了动唇,道:“暗河想站在阳光下。”

  白鹤淮忽的一笑,有些嘲讽:“那就要用这样的方式?现在的你比起九年前的你,差太远了。”

  “真的如此吗?”她反问,“苏昌河,我是药王谷的神医,你瞒得过他们,瞒不过我。”

  “若你收手,我会帮你,可是,”白鹤淮顿住,手微微挥动,她的五毒出现在不远处。

  她声音有些低,却坚定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我们会去英雄宴,我不想和你们成为敌人,回头吧。”

  回头?还能回头吗?

  苏昌河想起那个羸弱公子,罕见的有些迷茫。

  “不想死,就走吧。”雪晚道。

  苏暮雨微微张嘴,想说什么,白鹤淮却背过身去,

  “和你们重逢,很高兴,也很难过,今日作为朋友放你们一马,来日若为敌,我绝不留手。”

  苏暮雨伸出手,却又顿在半空,眼神悲伤。

  如今这般情形,也不能再待下去了,苏昌河和谢七刀一左一右拉住苏暮雨,强行带他离开了。

  微风轻扬,吹落了白鹤淮腮边的一滴泪珠。

  雪晚微微一叹,又给白鹤淮渡了一些灵力过去。

  守在赵玉真和国师身边的李寒衣目光有些惊异,温家的五毒,她刚刚又说自己是药王谷的神医,还和暗河关系匪浅,这女子到底是谁?

  而且,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苏暮雨有那样的神态,她姓白叫鹤淮,苏暮雨衣服上的仙鹤,是因为她吧。

  白鹤淮调整好自己,将五毒收起来。

  “谢谢雪晚,我没事了。”白鹤淮扬唇一笑。

  “不用谢。”雪晚摇头。

  白鹤淮和雪晚走到李寒衣三人身前。

  白鹤淮朝李寒衣笑着拱手一礼:“雪月剑仙,久仰,我叫白鹤淮,是药王谷医者,药王辛百草的师叔,也是温家人,温家家主温壶酒是我的亲舅舅。”

  李寒衣惊愕:“药王的师叔?温家主是你亲舅舅?那,那你是东君的……”

  “表妹,”白鹤淮接道,“我母亲是舅舅和姨母的亲妹妹,她很早就去世了,外界人很少知道她。”

  东君的表妹是药王的师叔,那也就是司空的师叔祖,这辈分……

  李寒衣想了想,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论。

第85章 儒剑仙

  “雪月剑仙叫我名字便是,”白鹤淮笑道。

  李寒衣的神色微微柔和,点头道:“好,鹤淮,你的身体?”

  白鹤淮摇摇头:“没事,至少我还活着。”

  这时齐天尘和赵玉真也收势睁开了眼。

  雪晚笑着颔首:“国师大人,月余不见,可还好?”

  齐天尘眉目柔和笑得慈祥:“好,老道可是托了你的福,观你的气息,有所精进,看来这一个多月,雪姑娘你也没闲着。”

  “入世得见众生,有所感触,只是略有进步而已,”雪晚谦逊着。

  “此番还要多谢雪姑娘和白姑娘,”赵玉真拱手致谢。

  白鹤淮赶忙回礼:“道剑仙客气了,”

  雪晚也是回礼:“道剑仙不必言谢,”

  “雪姑娘你,”赵玉真微顿,他本以为雪晚是国师的徒弟,可看刚才他们的交谈,根本不是如此,“你是黄龙山弟子?”

  雪晚摇头:“不是,我只是跟着国师学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