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戈小说网>都市情感>小傻仆死后,俞少他疯了>第22章 他一定要拒绝这个男人!

  沈缘连阻止都来不及,眼睁睁看着最后一个小陶人也跟着摔了个粉碎。

  他呆呆地蹲在原地,瞳孔骤然一缩,只能看着那些四分五裂的瓷片,脆弱的心脏就像被什么东西扎着,疼得厉害。

  碎了……

  和先生美好的回忆,都摔碎了……

  沈缘一边难过一边哭,眼泪顺着脸颊流到嘴里,苦涩中又带着几丝咸味。

  俞修情拍了下手掌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似乎是觉得自己脏了手。

  他瞥了少年一眼,眼里带着明晃晃的轻视和厌弃,随后来到苏淮遥身边,说:

  “小遥,我带你去你的新房间吧,看看里面还有没有需要添置的。”

  “嗯嗯!”

  苏淮遥点点头,眼眸微动,冲他咧嘴一笑,但那笑容里却掩着浓厚的得意。

  他还是暗自惋惜俞修情没有把小陶人砸向沈缘的脑袋,这样就更有看点了。

  接着,男人环住他纤细的腰身,将他轻轻抱起,脚步稳健地跨过碎片。

  沈缘一动不动地蹲着,眼神空洞,只感觉到男人修长的双腿路过时一股冷风从脸庞刮过,被狠扇的脸更加刺痛起来。

  下一秒,晕沉沉的脑袋突然被苏淮遥翘起的脚丫刻意踢了下,整个重心不稳的身体就这么直挺挺坐在了地上。

  小手顷刻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他闷哼一声,抬起来看,才发现自己居然不小心压到了锋利的碎片。

  刺目的鲜血顺着掌心缓慢滑落,滴落在雪白的地砖上,瞬时晕染出一朵娇艳的花,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极怕见血,慌忙将掌心的鲜血擦在衣服上,本就脏兮兮的裤子又被染得更加污秽,血也越擦越多,怎么都抹不掉。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沈缘痛苦地喃喃,捧着被鲜血染红的瓷片,不停地发抖,可怜又无助。

  他将小陶人的脸捂在心口,脸埋入膝盖间,痛苦地啜泣起来,软糯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股子让人揪心的哀伤。

  “对不起……我好没用,保护不了你们……对不起呜呜呜……”

  沈缘一边哭着,一边给瓷娃娃道歉。

  他到现在都清清楚楚记得,当初和俞先生一起给小陶人染色的画面。

  他不会涂画,总是画不好,先生就会握着他的手,一遍一遍地耐心教他……

  那个时候多幸福,以至于让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可以被先生爱着。

  可一想到刚刚先生绝情摔掉陶人的模样,小傻子就哭得更凶了,眼泪鼻涕糊满脸,哭得上气接不了下气。

  就这么坐在地上难过了好久,手里的血渍都凝固了,他才慢慢抬起头,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视线一片朦胧。

  吴叔突然进来,二话不说将他整个人提起,拖着往外走,嘴里骂道:

  “晦气的东西,就知道哭,俞少让我来带你去浴室洗干净,省得恶心人!”

  “我、我不要……”

  沈缘被他粗暴地拖出房间,嘴里还在喊着不要,可他哪还有一点力气跟吴叔抗衡,很快便被扔进浴室里。

  等反应过来时,吴叔已经一把甩上了门,他也被摔得晕头转向,身体透过衣服贴着湿漉漉的瓷砖,冰凉至极。

  浴室里闷潮湿热,未散的雾气缭绕,玻璃面上还滚着没干的水珠。

  “嘶……”

  沈缘痛苦地呻吟一声,抬手擦了擦眼睛,扶着墙壁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因为水雾浓重的原因,他有些看不清楚周围的东西,但模模糊糊可以知道,这不是他平常洗澡用的小浴间!

  眼前这个浴室异常宽阔,装饰的也极其奢华高贵,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他却不觉得香,只感到莫名的恐惧。

  沈缘害怕地转过身,拼命拍打着面前那扇紧闭的玻璃门,想要离开这里。

  可门是由纯钢制造,厚实而且坚固,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没有半点反应。

  少年急得满头大汗,即使受了伤的手很疼,他也不敢停下来,大喊道:

  “快、快放我出去!吴、吴叔,我不想在这里洗澡……求求你开、开门!”

  但玻璃门隔音效果极好,外面怎么可能听得见他的声音?

  “缘缘。”

  身后忽地响起一个熟悉的男性嗓音,语气轻缓,却透着一种疯狂的期待。

  沈缘吓得浑身一颤,哆哆嗦嗦地转过身,视线定格在淋浴门后的黑影上。

  心脏在一刹那间跳得飞快。

  只见水雾氤氲的隔间门缓缓打开,热气翻涌,一双结实有力的长腿跨步走了出来,健美有型的上半身露在空气中,肌肉贲张的胸膛随之微微浮动着。

  俞修情下半身裹着一条雪白浴巾,一滴水珠顺着他狭长的眉眼流下,在锁骨的地方打了个旋,不甘心地滑落。

  沈缘惊恐地看向那人,声音微颤,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先、先生……”

  “嗯?缘缘想跑去哪?”

  俞修情缓慢地朝他迈近,唇角上扬,每一步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我……想出去!”

  少年脸色惨白地往后退,背脊贴到墙上,整个人也被迫瑟缩到了墙角。

  “别、别过来……”

  他无助地乞求着,双眸满是惊恐和慌乱,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男人却并不理会,步步紧逼,直至把他逼到无路可退才停住脚步。

  空间偪仄,暧昧而又充斥着危险因子的气息在空中扩散开来。

  “缘缘在害怕什么?”

  俞修情伸出右手,食指挑起少年尖俏的小下巴,迫使他和自己对视。

  他脸上残忍的表情忽而转变成难过,指腹反复揉压少年酥软的薄唇,说:

  “缘缘变了,之前可是很主动钻进我怀里的,怎么现在反而要逃跑了?”

  男人温热的指尖用力捏着下颌,指甲深深扎入肉里,就像在刻意惩罚一样。

  沈缘疼得缩了缩脖子,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恐慌和害怕,紧抿着唇瓣:

  “呜呜呜……明明是先、先生变了,先生变得不相信我,讨厌我……”

  而且对方也已经有苏淮遥这个女朋友了,他如果再投怀送抱,会被骂狐狸精,会被折磨得更惨,他不敢了……

  “我变了?”

  俞修情突然激动起来,一把掐住他纤细瘦弱的肩膀,目光凶狠,一字一顿:

  “我哪里变了?!沈缘你看清楚!每天夜里和你翻云覆雨的人一直都是我!”

  少年的肩膀因为被掐得太用力而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双腿发软,却被男人的膝盖死死抵着,连动弹一下都不能。

  晶莹剔透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积蓄,那张小巧精致的脸蛋变得通红一片,接着泪珠就开始不停滚落下来。

  那模样可怜兮兮的,尤其惹人怜爱。

  男人虎视眈眈的目光更幽深了。

  沈缘倔强地咬住嘴巴,死命忍住哭泣,但看着男人眸中愈发强烈的情绪,那种毫不掩饰的色.欲还是让他哭出声:

  “呜呜呜,先、先生……你不要这样好吗……我、我受不了……”

  俞修情另一只手臂抵在墙上,高大的身影将少年笼罩在其中,浑身散发出的强势和气息让对方有种窒息感。

  “刚刚缘缘哭得可真伤心呢,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缘缘掉眼泪,就像在刻意勾引人,看得我好想狠狠地疼爱你。”

  他玩味地说着,居高临下,目光阴沉冷酷,就像是看一只待宰的羔羊,但那双低垂的眸子里却满是渴望和焦灼。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吃”了沈缘。

  那只宽大的手掌开始不安分地探入衣服里,缓缓揉捏着敏感的腰际。

  沈缘的脸颊本就因为热气而绯红不已,此刻更是如火烧般灼烫难耐。

  他想推开男人,却没力气,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身躯,任由对方肆意妄为。

  那天夜里在病床上惨烈的疼痛瞬间浮现在脑海里,沈缘浑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心中的惶恐越来越浓郁。

  不可以!他一定要拒绝这个男人!

  “嗬,缘缘……”

  俞修情的呼吸有些紊乱,身体对少年起了反应,声音也变得粗重低沉。

  他的唇瓣落到了少年的脖颈处,带着几分粗暴和急躁,啃咬着他的肌肤。

  沈缘的心跳骤然加速,身子不停颤栗着,小手极力抵着男人赤裸的胸膛:

  “不要这样……先生已经是有、有女朋友的人了,求、你别再折磨我了……”

  可是心里想着要反抗,要阻止先生对自己的奴役,但这点力气就像在挠痒痒一样,让他连一丝挣扎都做不到。

  俞修情挑起眉梢,低沉又恶劣的笑从嘴边溢出,眼底的欲望毫不遮掩地展现在了少年的视线中,语气带着一丝警告:

  “我家缘缘这么乖,肯定不会说出去的,对吧?”

  话音刚落,他就猛地扯掉沈缘身上最后一件衣服,白皙纤细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显得越发莹润剔透。

  沈缘感觉身上一凉,整个人像是浸泡在冰水里,双手紧紧抱着自己。

  “缘缘胸口的吻痕变浅了,该加深了,这样才能证明你是我的东西。”

  俞修情舔了舔獠牙,眼神嗜血,习惯性将手里的衣服一抖,往身后丢去。

  这时,口袋里的名片和奶糖一瞬间全都掉了出来,撒落在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