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站在长途火车站,满腔怒火,言辞激烈地对着何大清说道:“你想去保定可以,但是你必须每个月按法定抚养费标准给我们兄妹提供生活费!不然的话,我会让民警把你抓回来,让你付出应有的责任!”

何大清听到何雨柱的威胁,一时间有些愣住。

他没有想到何雨柱会变得这么强硬,一定是那个易中海出的主意,不然,一个小兔崽子,能知道什么?

但随后,他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不甘示弱地回应道:“你也别以为你能阻止我和白寡妇在一起!那是我自己的选择,和你们没有关系!”

何雨柱冷笑一声:“自己的选择?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兄妹的感受?”

“你不管不顾地离开,跟一个不知廉耻水性杨花的寡妇跑了,把我们扔在这里,没有一点亲情,没有一点责任心!你觉得这样做对得起我们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但何雨柱并不在意,他要让何大清听到他的心声。

“你是我们的父亲,就应该负起相应的责任。你可以选择离开,但不能抛弃我们!”

何雨柱的眼神坚定,仿佛重生后的他,已经不再是昔日那个软弱的少年。

白淑芬听到何雨柱的话,顿时感到尴尬和恼羞。

她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揭穿,觉得自己会感觉很丢人。

她急忙站起来,面带愤怒地对着何雨柱说:“小兔崽子,你爹的错你不要扯上我!你在诬陷我!你在败坏我的名声知道吗?”

但她话还没说完,旁边的警察已经喝止了她:“保持秩序!不要在公共场合吵闹!”

白淑芬被警察制止,有些无可奈何,但内心的恼怒和尴尬并未减退。

她感觉自己处在了一个尴尬的境地,被人揭穿了真实的面目。

民警们态度严肃,脸上带着鄙夷之色,不满地看着何雨柱和白寡妇。他们双手交叉在胸前,显得很不耐烦。

何大清的面色瞬间变得红润,气愤地指着何雨柱,语气带着怒火。

“你个小兔崽子,没家教不懂礼貌,敢管老子!我跟淑芬去保定有什么错,我又没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

白寡妇尴尬地低下头,她不愿在众人面前被指责,但也不敢和何雨柱抬杠,只是默默地道:“是啊,警察同志,是小孩子不懂事,我们还要抓紧时间去保定。”

何雨柱却毫不示弱,他挺直腰板,眼神坚定:“你跟寡妇跑可以,但你是孩子的父亲,不能遗弃我们。我要求你每个月必须给法定的抚养费,不然我就让警察把你抓回去!”

“你这个混小子,胡说八道,敢诬陷我,败坏我的名声!”

白淑芬十分尴尬和恼羞,她紧皱着眉头,低声劝解何大清。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赶紧去保定,别在这里争吵。”

然而,民警对他们的行为感到不满,他们坚持,要将他们带回派出所了解情况。

何大清虽然心里生气,但知道逃避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只能无奈地跟着民警一同前往。

而白淑芬也只能无奈地随行。

民警心里充满了鄙夷和无奈。

他们经常面对各种社会问题,但这样的家庭纷争,总是令人感到无力。

何大清和白寡妇的行为,纯是社会的败类,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和一个缺乏廉耻的寡妇。

在派出所内,警察严肃地审问着何大清。

他们坐在办公桌前,警察拿着笔录,准备记录每一句话。

“何大清,我们接到了关于你遗弃子女的举报,请你说明一下情况。”

何大清有些慌乱,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

“我……我并没有遗弃他们,只是……只是和白寡妇想回她老家保定找份工作。”

“那你为什么不带着子女一起去?”

何大清犹豫了一下。

“他们俩……他们不想去,坚持要留在四九城。”

“你是否向子女解释过您的决定?”

何大清有些支支吾吾:“我……我没来得及跟他们说……”

警察冷哼一声,言语之前,全是鄙夷。

“您作为父亲,怎么能够在这个重要的时刻不与子女沟通呢?”

何大清低头不语,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警察继续追问:“何雨柱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到底有没有给子女留下足够的生活费用?”

何大清脸上泛起尴尬和愤怒:“我给他们留了些钱,不过他们现在都成年了,自己能照顾自己。”

“成年?!一个十五岁的小孩子,叫成年?”

警察重重拍了拍桌子,十分震怒。

何大清梗着脖子狡辩:“十五岁咋啦?我十五岁的时候,已经是二厨了,那小子,切菜都切不明白呢!”

警察摇了摇头。

“先不说这个了,你得每个月向他们提供合理的抚养费,知不知道?”

何大清听到这里,更是急得踮起脚尖,语气有些激动:“我……我要是有钱,能让他们过得好,我也不会走。”

何雨柱和何雨水坐在派出所的休息室里,紧张地等待着接下来的处理。女民警轻轻走过来,手里提着两杯热水,递给了他们。

“这是热水,喝点暖暖身子。”女民警友好地笑着说道。

何雨柱接过热水,微微点头表示感谢,然后递给了妹妹何雨水。

何雨水接过热水,小心地抿了一口,微微皱起了眉头。

“嗯,还挺烫的。”

何雨水小声嘟囔着,但还是继续慢慢喝着热水。

女民警注意到他们的紧张和担忧,试图缓和气氛:“你们别太担心了,我们只是要了解一下情况。我们会尽力帮你们解决问题。”

何雨柱看着女民警的目光,渐渐松了口气:“谢谢你们的理解和帮助,警察阿姨。其实,我们刚刚才知道父亲要去保定,我们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

何雨水泪水涟涟,何雨柱轻轻拍了拍妹妹何雨水的肩膀,安抚地说:“别哭了,哥在这里,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