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戈小说网>耽美小说>我Alpha才不做死对头的舔狗【完结】>第19章 我喜欢你,非常非常

  话音刚落,池野就后悔了。

  对一个男人说他活烂,无异于作死。

  不能跟处于易感期的Enigma讨价还价,这是池野昨晚亲身实践得出的教训。

  因为Enigma对伴侣的独占欲在易感期信息素的影响下,会被激发到近乎极端的地步。

  在Enigma的角度看来,伴侣是自己的所有物,彼此相爱,彼此唯一,不能接受伴侣不喜欢自己。

  可他竟然因为一时气急,作死挑衅孟砚辞。

  果不其然,孟砚辞听到他这么说之后,黑沉沉的瞳仁闪过一丝狠厉,他牵起薄唇,荡开一抹凉薄的冷笑。

  “就算活烂也照样能 * 你。”

  池野猛地抬起头,怔愣地看着眼前的人,还是那张熟悉的脸,但却让他感到无比陌生。

  他下意识地退后,直到后腰抵住岛台边缘。

  如此浪荡的话是断不可能从孟砚辞口中说出来的。

  这让他不禁去想,易感期的孟砚辞屡次刷新他的认知,究竟是受信息素的影响,还是因为孟砚辞本来就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呢?

  可惜孟砚辞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在他还没回过神的时候,就双手掐住他的腰,把他抱到了西厨岛台上。

  “孟砚辞你——”

  后面的话被一个重重的吻堵了回去。

  池野皱眉,孟砚辞在报复性地咬着他的唇。

  有些疼。

  他身上穿着孟砚辞的衣服,领口本就偏大,稍微一使劲扣子就被崩开。

  瑟缩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留着昨晚的痕迹,却可怜地再一次被欺负。

  酥酥麻麻的痒意触电般传遍全身,池野的身体止不住地轻颤。

  他衣衫半褪,形象孟浪,孟砚辞却仍旧穿戴整齐。

  换气的间隙,他极力推拒着:“我*你*孟砚辞,你他妈又发什么神经!”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咕咕咕的声音。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顿住。

  池野羞赧不已,他捂住肚子:“拜你所赐,我从昨晚到现在连一口水都没得喝,我都可以告你婚内虐待了。”

  好在孟砚辞还没有到不让人吃饭的地步。

  他叹了口气,放开了他。

  伸出手去把他的衬衫领子拉好,然后低头吻了下他的唇。

  这个吻短暂又突然,池野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想吃什么。”孟砚辞敛眸,把池野的反应尽收眼底,手掌在他后颈,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甚至一点都不在意这样会碰到池野的腺体。

  感觉到带有薄茧的指腹一次又一次地在腺体上摩擦而过,池野不由得想起被标记的那天。

  那种被牙齿咬破皮肉的刺痛感,已经成了他挥之不去、难以消解的阴影。

  他僵直着身体,不敢再触孟砚辞的逆鳞,小声开口:“想吃锅包肉。”

  “换一个。”

  “为什么,锅包肉这么好吃。酸酸甜甜的。”池野不解。

  “因为我不会做。”孟砚辞说得很直接。

  “我又没让你做,点外卖不行么。”

  “不行。只能吃我做的。”孟砚辞态度很强硬,不容置喙。

  处于易感期的Enigma会对伴侣的占有欲会上升到极端的地步。

  就像狼,一切踏入Enigma领地的同性都会被驱逐,保证伴侣的唯一性。

  孟砚辞做了一桌菜,都是池野爱吃的——当然,除了锅包肉。

  池野握着筷子,戳了戳米饭,缓和了语气:“我也不是故意说你……活烂的。”

  “只是,我真的疼嘛。所以,”池野顿了顿,“你能不能打抑制剂,我不想再——”

  “我不同意。”孟砚辞不愿意。

  池野逼自己强硬起来,“没结婚之前你易感期都是怎么过的,难道不是靠抑制剂吗?”

  “怎么以前能打,现在就不愿意了。”池野有些生气。

  “抑制剂,没有老婆管用。”以前没做过当然不知道。

  “那你找你老婆去——”

  池野正在气头上,一心只想怼回去,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这么一句后,他又突然反应过来。

  孟砚辞的老婆不就是.....

  池野羞恼地咬唇,破罐子破摔:“总之必须打抑制剂。”

  “我才不管你愿不愿意,别忘了,本来就是怪你强行标记我,这都是你活该。”

  孟砚辞想了想,正色道:“打了之后今晚可以一起睡么。”

  “不行!”池野想都没想,直接拒绝,“昨晚那是我看你可怜,今晚你想都别想!”

  “那我就不打。”

  “你!”池野握紧拳头,心一横,“随便你,项圈早就被我扔了,别想再用苦肉计装可怜。”

  “反正受折磨的是你。我不管你了。”

  快速丢下这句话后,池野转身就往楼上跑,他不敢去看孟砚辞的反应。

  一直到躲进自己房间,他的心脏还在咚咚咚地跳,像做了坏事一样心虚后怕。

  俱乐部微信工作群发来消息。

  因为不可抗力因素,和孟氏集团的商讨会被推迟到明天下午进行,以视频会议的形式。

  池野顿觉心虚,被推迟还能因为什么。

  孟氏集团一把手和他们的俱乐部老板睡了。

  深夜,池野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轻手轻脚地下床,趴在门上听外面的动静。

  孟砚辞的房间就在对面。

  哪知静悄悄的,什么都听不到。

  该不会是易感期发作昏迷了吧......

  想到这里,他打开门,探出来一个脑袋。

  只有一楼客厅还开着灯。

  他走下楼梯,远远地就瞧见孟砚辞坐在地上,背靠着墙。

  抱着膝盖,脑袋埋在臂弯里,一动不动的。

  脚边散落着几支空玻璃管,是抑制剂。

  难道睡着了?

  池野犹豫着走过去,在孟砚辞面前蹲下,想伸手试一下他额头的温度。

  大晚上的这么坐在地上,房子又太过空荡,窗帘被晚风吹起,凉嗖嗖的。

  池野担心他别是发烧了。

  不料指尖手刚碰到,就突然被孟砚辞一把抓住。

  池野忙不迭地解释:“我、我就是睡不着,出来,出来喝水,然后就看见......”

  在他磕磕绊绊地解释的时候,孟砚辞拉着他的手,手指穿过指缝,和他十指相扣。

  池野反应过来后,就要挣开,却突然被吻住了手背。

  很轻很轻,一触即分。

  “今晚过后我就会清醒了。”孟砚辞抬眸,此刻在月光的映照下,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沉与缱绻。

  孟砚辞真是个怪人,Enigma易感期会被信息素绑架,致使丧失理智,就像换了一种人格一样。

  但他自制力又太强。

  没有人生来就是完美的,孟砚辞做了二十几年世俗意义上[完美的人],靠得不是天然品性,而是恐怖且强大的自制力。

  极度冷静,理智,能控制住自己内心所有不堪的邪祟。

  这样的孟砚辞,即使在易感期,也能有理智的时刻。

  就像昨天,他主动停下,躲在阳台用项圈压制住自己的冲动。

  也比如现在,他能意识到自己处于易感期,也知道清醒之后会发生什么。

  他看着池野的眼睛,认真地说:“明天我清醒之后,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关于我喜欢你这件事。”

  “池野,我喜欢你。”

  “我打了三支抑制剂,不会再让你勉强自己做不愿意的事了。”

  “我喜欢你,非常非常。”

  池野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听到这些话之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逃。

  他不是不知道孟砚辞喜欢自己,但此时此刻他还是被吓到了。

  他没想到孟砚辞用情会这么深。

  让他违背信息素的本能。

  事到如今,他们两人之间发生了这么多剪不断理还乱的事情,也确实该好好理清楚了。

  他挣开了孟砚辞的手。

  第二天一早。

  孟砚辞醒了。

  *——

  插播一则我妈和我的对话( )

  我妈问我写的小说什么类型

  我妈:“是变态的吗?”

  我:“……男男”

  好吧,确实也和变态差不多!

  最后,明后两天周末都会加更,谢谢支持呀!(ˉ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