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戈小说网>耽美小说>[综漫] 我的幼驯染绷带成精【完结番外】>第20章 解决-事件的解决

  离开港黑大楼,我没有再去武装侦探社。

  反正阿治会解决。

  果不其然,回到筑梦我就看见奏君带着响君在办公室处理文件。

  准确来说,是奏君在工作,响君在一旁当小尾巴,偶尔给奏君倒杯水递支笔,俨然心满意足。

  奏君看见我后起身打招呼。

  “老板,日安。”

  我走到玻璃窗前,示意他们到我身边来。

  “明天响君要负责引路。”

  “老板,我……”响君还没回答,奏君先开口。

  “奏君不能一起去,你的能力不适合。”没等他反驳,我又补充道:“奏君不放心的话,可以在旁边看着,但不可以进实验室。”

  奏君抿唇,颔首道:“我明白。”

  响君松了口气。他迫不及待的问:“事情结束之后,我可以留在奏桑身边吗?”

  “当然不行。”

  响君僵住,奏君推了下眼镜。

  “响君还得配合军警的调查,你可要好好感谢坂口君这几年的照顾。”我笑了笑,在奏君无奈的眼神中把后面的话说完。

  响君立马放松。

  “响君得想清楚,你非要留在奏君身边?留在横滨,你必须加入筑梦,从此以后不能随意使用异能力。”

  我严肃的看着他,“如果你愿意离开,我可以把你送到国外,给你一个全新的身份,你清楚这代表什么。”

  响君毫无迟疑,他祈求的看向我。

  “老板,请让我留在奏桑身边,没有他的话,我在哪里都不自由。”

  “想要留在奏君身边,必须跟随我。”

  “奏桑相信你,我也相信你。”响君突然低头,弯腰向我行礼,“老板,请让我追随你。”

  我看着少年弯下笔直的背,也看见他满身的倔强与坚定,不知为何,突然很想叹气。我拉住响君的左手,微微用力把他扶起。

  “那么,我接受。”随着话音落下,一股力量盘旋在我们之间,那力量就像一阵风,看起来毫无痕迹,却到处都充斥着它的身影。

  “滴答、滴答……”仿佛是时针在走,结界升起的一刹那,某种印刻留在响君的手腕上。

  响君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左手,下一秒,周围的一切恢复正常。

  奏君看样子毫不意外。

  我理解的笑笑,“无色氏族的能力足以保命,事情结束你就和奏君住在一起吧,他是你的监护人,会向你解释情况。我会让他送你去上学。”

  响君对前面的消息消化不良,听见上学后陡然清醒。他有些难为情的皱眉。

  “十五岁不去上学你还想继续□□工?奏君可是拥有资格的建筑设计师,筑梦也不需要未成年的无学历人士。”

  少年被说服,只是纠结道:“我的能力和奏桑是天作之合。”

  “无意冒犯,但筑梦的建筑队完全可以按照奏君的要求进行工作。响君的话,暂且还差点火候。不过……”

  我话锋一转,“基于响君异能力的特殊之处,学习之余我可以给你一份实习,和奏君一起参加灾后重建工作,这方面奏君的压力很大。”

  “我可以一直跟在奏桑身边?”响君一下子雀跃起来,语调都上升了两个度。

  “只要奏君不反对,我没有异议。”

  “老板,谢谢你!”响君说得真情实感,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容光焕发。

  我摆摆手,“现在麻烦响君去楼下的休息室把鸣海桑请上来,我们之间需要一份契约,明天的事必须守口如瓶。”

  响君应是,立马哒哒哒的朝楼下跑去。

  一直没有说话的奏君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神色难辨。

  “老板,这样真的好吗?”

  “没什么不好,这是响君自己的要求。”

  奏君握紧双拳。

  “那孩子对我过于执着,甚至在心里把我当成哥哥,当成唯一的寄托。明明我才是导致他悲惨命运的根源。”

  “罪魁祸首是奏君的父亲,不是你本人。难受的话就对响君好一点。”

  我看向窗外,那街道依然车水马龙,是人们努力生活的证明。

  “亲人也好寄托也罢,只要响君愿意为此好好活着,何尝不是幸运。”

  我的目光飘得很远很远,“反正奏君不会辜负他的期待。”

  第二天傍晚。

  我、奏君、响君加上阿治一行四人来到废弃工地。

  刚到那里就看见独身一人的中原桑。

  他看见我和阿治时表情有些奇怪。

  阿治突然一个箭步滑过去。

  “让我看看这是谁!中也~你那黑漆漆的装扮完美和周围融为一体,我差点没认出来!”

  中原桑的额角爆出井字,“混蛋青花鱼!你以前也这么穿吧!”

  阿治夸张的摇头,“我和蛞蝓的品味不是一个等级,你那顶帽子糟糕透顶。”

  “你找死吗?”

  “说起来森先生居然放心中也一个人过来,小心我们把你卖了。”

  中原桑狞笑,“就凭你那糟糕的体术?”

  “都说了是我们!你说对吧夕月?”阿治偏过头看向我,中原桑看过来时眉头一跳,才看见我站在他们身边。

  “不错嘛,我都没发现。”中原桑对我的态度还算好,语气里除了惊讶甚至还带着赞叹。

  我礼貌一笑,“因为中原桑和阿治叙旧太投入。”

  阿治和中原桑表情变得相当精彩。

  阿治直接作恶心状,“别开这种玩笑啊夕月,我和黑漆漆的小矮人没有任何交情。”

  中原桑也想反驳,然而奏君和响君已经走上前来。中原桑只能忍下嘴边的话,开始确定任务。

  他没有再看阿治一眼,直接和我交流。

  “所以这次我只需要破坏?”

  我点点头,指了指响君。“我们会在响君的带领下去实验室,中原桑在理智范围内全力破坏就好,请务必将实验室里的一切湮灭。如果不行,阿治在这里,你不用担忧。”

  他探究的看我一眼,“你好像很了解我和太宰的异能。”

  “必要的情报搜集而已。”

  中原桑“切”了一声,“Boss说听你的安排,我会照做。”

  既然如此,我直接让响君把我们带到目的地。

  我们再一次来到抓住响君的地方。

  响君向前几步,随着他双手挥动,钢筋与混凝土造就的废墟一点点化为齑粉,又一点点组合成一张地下室入口的盖子。

  他掀起盖子,露出黑暗的甬道,我拿出准备好的手电筒和响君一起踏上楼梯,阿治和中原桑紧随其后。

  这是一段不算太长的路,没几分钟,我们就到达真正的实验室大门前。

  看见大门的时候,谁都会理响君为什么说自己毫无办法。

  高达两米的大门有三四米宽,形状与其说是门,不如说是海对岸国家历史故事里的断龙石。门的建材一看就非常特殊,应该是某种不知名的矿石,上面甚至隐约流淌着属于神秘的气息。

  感受到这一点时我心中喟叹,还好是拜托中原桑来解决。

  中原桑试探的运用异能,半晌后,重力已经在他的理智范围内加到最大,然而大门纹丝不动。

  “有点麻烦。”中原桑看向阿治。

  “看来只有黑漆漆的中也才能解决。”

  阿治摊开手,一副没办法的样子。

  中原桑压低帽檐,“这里是地下室,我开污浊后,你们怎么办?”

  阿治耸肩,“我只是柔弱的文职人员,这个问题你问夕月。”

  “中原桑不用担心,我有解决办法,中原桑只要破坏就好。”

  “既然如此,那我可不管了。”中原桑撇过脸,缓缓摘下手套。

  “你这阴郁而污浊的宽容啊,请不要再把我唤醒……”

  一道道红色在中原桑外露的皮肤上浮现,战栗的力量把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不如说他就是力量的本身。

  中原桑失去理智,任凭可怕的重力掀飞一切,包括之前束手无策的大门,也在绝对力量下化为碎石。

  我有些疑惑的看向那赤色的力量,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里蠢蠢欲动。

  “荒……荒啊……”

  “老板你说什么?”

  响君的声音把我从怔忡中惊醒,我忘记之前的呢喃,心中怅然。

  我立马撑开结界,将这一片包裹起来,保证破坏在可控制范围以内。

  “响君,实验室具体多大?”

  “从这里到工地的边界。”

  “好,我知道了。”下一秒,结界包围了半个工地。

  我们和中原桑之间也横亘着透明的壁垒,阿治好奇的向前试探,我抓住他跃跃欲试的手。

  “别碰,虽然不是异能力,但阿治你会对结界造成削弱。”

  “夕月不怕被发现?”阿治眨眼。

  “我加了一点障眼法,看不见的人不知道,知道的人不会说。”

  阿治摸摸下巴,“真是方便。”

  谈话间,中原桑那边解决得差不多,只见实验室里的器材,沉睡的实验体,作古的研究人员,在可怕的力量中归为虚无。

  阿治见状,看我一眼,我会意的打开一个口子放他出去。

  我指挥小小的结界包围他,直到阿治走到中原桑面前。

  “蛞蝓,该醒了。”阿治伸手拉住中原桑,可怕的力量如潮水一般褪去。

  中原桑理智回归,竭力后半跪在地上。

  阿治扶着他,无奈道:“我可没有抱男人的爱好。”

  中原桑抬起头,“你这个混蛋不是连男人都泡上了?”

  阿治鼓了鼓脸,“都说了我和夕月不是那种关系!”

  “欸!”在我的示意下去帮忙的响君惊叫出声。

  中原桑想起来两个当事人都在场,顿时耳后微赧,不太好意思。

  我摇头表示:“的确如此,中原桑误会了。”

  中原桑当场石化。

  阿治把他扔给响君,走到我身边。

  “夕月真坏,还特意配合我。”

  “我非常感谢中原桑,不想让他误会而已。”

  阿治语气荡漾:“明明夕月看得很开心!”

  我断然否认:“没有,你不要污蔑我。”

  离开结界,大家发现这一片废墟变得更加破败,一直在外等候的奏君和身边的响君明显舒了口气。

  事情终于解决了!

  把响君暂时交给姗姗来迟的军警,我决定和奏君一起将使了大力气的中原桑送回港黑。

  阿治不方便出现,所以选择先回侦探社。

  然后我顺便和森桑谈了笔生意,确定初步合作意向,具体条件等鸣海桑来协商。

  离开之时,已经恢复的中原桑把我和奏君送到车库。

  “还请留步,感谢中原桑一路相送。”

  中原桑抿唇,“看在你这家伙不讨厌的份上,叫我中也就好。”

  我看着他橘红的头发与蔚蓝的眼睛,仿佛看见了火焰与大海。

  我勾起嘴角,挥手与他告别。

  “那么回见,中也桑。”

  中也桑颔首,在我们发动车子后转身回去。

  我听见他最后一句喃喃自语。

  “奇怪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