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衍琛彻底懵了，大脑仍然在无限循环着这句话。
对女主播不感兴趣...布丁不属于女主播。
他沉默很久，直到后台弹出的订单音效将他惊醒，敲字回复又切到直播。
长相、性格和笑容都是虚的，实际这个人和性别都不符合。
指尖还在关闭页面徘徊，但不禁想多看一眼。
池衍琛双手揉着太阳穴，果断在鼠标处点击确认，耳麦声才安静下来。
下班后，为了打发时间他需要找点事情做，不能再一昧留恋于这个人。
半个钟过去，家里从里到外都打扫干净，池衍琛在收拾东西时，发现沙发角落有个黑色袋子。
国庆前，仓储部将玩具试用装塞到他手里，就一直扔在这没去处理。
玩具有三款，两款为店铺主推，功能人体内置加热和震动，另外一款为蝴蝶款。
其中盒中还装有和戒指相似的圆环，可随意调节大小，没记错这个就是控制发射时长。
池衍琛咽了下口水，试用装没有说明书，仅有一个安装教程视频。
不是直接使用？还需要什么安装程序。
他用手机扫了扫二维码，弹出的动画让他瞬间醒悟，发现时已经晚了。
主页大部分都是钙片，A要滑到底。
池衍琛眼脸一颤，还是硬着头皮挑选几部女主颜值高的来看。
女主拼命演出有多么享受，倒是男主大多是矮和丑，过度的言语交流下立马没了兴致。
主页的热推榜大多是Gay，池衍琛头脑一热，在列表排序点进TOP前五视频。
两人起初都是躺在沙发上，一人用手指轻轻勾着另一人的脚踝，不为所动。
渐渐的，那人顺着脚踝指引缓缓移向大腿根，浑身一抖。
“你干嘛？”
“想了么，你不都...别装。”
“没装，东西带齐了吗？”
......
池衍琛脸红耳赤，立即关闭视频。
后面的内容大致都能猜到，但始终想不通都是男人，这有什么意思。
原以为两个人互相摩擦产生刺激感，他想错了方向，同样能进去，就是...步骤不同。
不知道是不是大数据采集，挂在后台的APP突然弹出Gay论坛交流。
池衍琛微微皱眉，视频都看了还有什么过不去。
其中十个帖子有七个是处对象，两个秀恩爱，最后一个是出柜。
这段时间里，他又去搜索出柜、1和0的意思，前者是坦白，后者是分类标准，0更具有吸引力，属于被动的一方。
科普结束后，池衍琛将玩具扔回抽屉，进卧室时发现身体有些异样，转头去了卫生间。
——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下播了。”宁知语看着弹幕还在刷屏，迅速退出直播。
国庆期间的任务订单都没接，直播结束就无事可做。
突然手机一震，微信弹出消息。
［你爸爸］：今天打得不错，下回继续。
［宝贝酱］：安排时间通知我就行，一般都没什么事。
［你爸爸］：可以。
［你爸爸］：今天在弹幕看到有个招聘陪玩团，你不去试试？这种接单可比你直播赚得多。
［宝贝酱］：没打算，本来是为了娱乐消遣，上升到工作就不感兴趣了。
对方没再回复，宁知语卸完妆躺回床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凌晨三点，蔺盼怕他一个人闲着，便给他发了数十张上身裸露照片，宁知语恍惚许久才缓过神。
［盼盼大公主］：什么都别问，我二十一年的青春年华要没了，趁现在还活着，把列表几个不错的推给你。
［盼盼大公主］：江湖再见。
宁知语停顿半晌，回看他发的腹肌和名片，其间夹着几张高中同学自拍照。
所谓男高就是如此。
［宝贝酱］：活着扣1。
［盼盼大公主］：0。
［盼盼大公主］：有时间吗？现在出去喝一杯听我咆哮，但是五点之前我要溜回家。
宁知语跟着定位来到酒吧，蔺盼身穿灰色睡衣，桌上摆着一瓶啤酒和一瓶果汁。
蔺盼插上吸管喝了口果汁，用开瓶器把酒打开放置他面前。
“酒留给我？”宁知语打趣道，“盼盼公主什么时候怕过？”
蔺盼叹了口气，“银行卡被冻结，浑身上下不到四位数，现在出门还得花现金。”
宁知语倒没想到会这样，淡淡道：“有什么能帮忙的尽管说。”
蔺盼摇了摇头，“商业联姻，婚礼在这周五。”
“不愿意么？”宁知语顿了顿，这种情况他没办法插手，话里话外都是他家的事，沉声道，“人怎么样？”
蔺盼表情如常，缓缓道，“不是理想型，但签订协议说婚后不会管我，毕竟他家需要资助，而我需要自由。”
“婚礼结束我银行卡才能恢复，白天有保姆看管，一有情况就和我哥说，晚上保姆下班我哥就正好回来，差点没把我逼疯。”
宁知语把酒倒入杯中与他的杯子相撞，“下次见面，就是有家室的人了。”
蔺盼凑上去，压低声音，“你说我现在跑会怎么样？”
“很惨。”宁知语真相道，“我建议你别去，如果真想——”
蔺盼噗嗤一笑，“开玩笑，我怀疑身上有GPS定位，跑到哪里都能被抓回去。”
说完，蔺盼接过他杯子喝了一口，“你什么时候才找男朋友，既然凌昕越过去，也该准备下一段了。”
宁知语深深叹了口气，“缘分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