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姐,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吗?这次龙川肥源认定你是老鬼,我再怎么帮你也于事无补啊。只是希望顾小姐别怪我王田香下手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尽量满足你吧。"
“王田香,给我...拿件外套穿上吧,我不想死的太狼狈...如果其他人能早点出去,我父亲会感激你的。”
“顾上尉别难为我了,我只能尽力。”
王田香刚出去,龙川肥源就带着李宁玉迎面走了过来。
“王处长,开一下门”龙川肥源命令到。
王田香脸色阴暗,开门的动作没有慢,但是心里下定了什么决心。
“吱——“审讯室的门被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被锁在审讯椅上双眼紧闭,脸色惨白的顾晓梦。
“晓梦!“看到眼前的一切,李宁玉握紧拳头,手心被掐的发白,她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是无果。
她冲向顾晓梦,却被龙川肥源拦了下来,“李上校这么关心一个间谍,好像不太好吧”
好像是听到玉姐的声音了,顾晓梦艰难的睁开眼睛,李宁玉出现眼前,她先是有一丝激动,但又看到玉姐没有控制自己的情绪,她心下一狠。
“李科长...别在这...假惺惺的了,我告诉你,就算我是共产党,我也是他顾民章的女儿。父亲就算再不耻我的身份,你如果一个人出去了,他也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这,李宁玉明白了,顾晓梦已经自爆,自己的计划被她全盘打乱。自己竟然没能算的过她顾晓梦,她就像自己的意外,打乱了自己既定的数学公式。
她立刻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恢复高冷的形象,“既然如此,那顾上尉还是早些招供比较好,不如投靠皇军,或许,还能免受些皮肉之苦。”
还好,自己刚换上外套,不然身上那些伤,若是被玉姐看到,怕不是又能做出什么不当的举动。顾晓梦心里想着,"大佐,要不你给我松一松链子吧,太紧了,我说话...都难受.…."说完还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
龙川肥源亲自给顾晓梦打开锁链,丝毫不担心这个奄奄一息的千金小姐还能做出什么反抗的举动。
看着铁链在小姑娘身上勒出的一道道红印,让李宁玉忍不住走过去,想要关心一下。
在龙川站起来的一瞬间,顾晓梦用尽最后的力气,拿起地上的铁链勒住了李宁玉的脖子。
“李宁玉,既然嫁祸不了你,我就替组织杀了你这个极大威胁的破译天才..."顾晓梦用力勒的脖子都红了。
瞬间反应过来的龙川肥源掏出配枪,冲着顾晓梦就要射击。
“别开枪啊大佐!“干扰了龙川肥源一下子,王田香急忙冲上前去,一个手刀将顾晓梦拍晕了。
顾晓梦抓住铁链的手不自觉的松开,瘫倒在地上。李宁玉失去了铁链的支撑,坐在地上大口喘息。颤抖的手从军装里掏出两片治哮喘的药吃了下去,才逐渐平息。看向顾晓梦的眼神充满怨恨。她的小姑娘到最后也不忘给自己铺路,那个力道根本无法致命。
看着李宁玉脖子上的勒痕,龙川肥源心里最后一点疑虑打消了。
“王田香,送李上校和吴大队长回家吧,这个顾晓梦,给我绑结实了,等她醒了接着审。”
2)我无条件的相信你,只因为是你。
也许是因为顾晓梦表现的极其仇视李宁玉,这次李宁玉并没有被严格搜身,就被放走了。
防止有人跟踪,李宁玉回到了先前家里。
她匆忙的脱掉鞋子,拿出鞋垫,在里面抽出了一张叠好的素描。其实在顾晓梦被带走的前一天她就感受到了鞋子里面多了一点东西,只是当她准备查看的时候,被顾晓梦阻止了。
【“玉姐,那是一幅画,你不是嫌弃我画的不好吗?如果你安全出去了,再帮我欣赏欣赏有没有进步吧。"】
她打开那幅画,里面布满了杂乱无章的树叶。是二代恩尼格玛机的加密方法!没有在意顾晓梦是怎么知道的,她拿出一只笔和一张纸,开始破译。
【让父亲去找鸠巢铁夫,告诉他龙川肥源叛变】
顾晓梦知道,她聪明绝顶的玉姐会有办法扳倒龙川肥源,如果早一点,或许还能救出她。
刚看完信的李宁玉没有丝毫犹豫的就下了楼,她要赶紧去救她的小姑娘,她不能想象龙川肥源在这以后会怎么对付她。
李宁玉刚下楼,就被一辆停在门口的车带走了。是一直观察着裘庄的顾民章发现有车开到了李宁玉家门口,便跟了上去。正巧碰到了急匆匆下楼要去找顾民章的李宁玉。
“老鬼同志,祝贺你逃出裘庄。就...你一个人出来了吗?“其实当顾民章没有看见顾晓梦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到了结局。李宁玉这么聪明,地狱变计划根本不用自己发射信号,她就已经完美实施了吧。
“还有吴志国,他被送往医院了,我没有按计划行事。是您的女儿,主动自爆换出了我。顾先生,您快去联系鸠巢铁夫,告诉他龙川肥源叛变了,如果快的话,晓梦说不定...”
听闻自己学生叛变后的鸠巢铁夫急忙赶到了杭州。
顾民章带着鸠巢铁夫,张司令和潘汉卿一起,来到裘庄,开始对龙川肥源的罪行进行阐述和推理。
“你龙川肥源就是想找替死鬼,而金生火白小年,顾晓梦,都是你龙川肥源诬陷的"张司令开始咄咄逼人。
龙川肥源没有惊慌,而是淡定的说:“哼,要是人都死了,我今天还真是百口莫辩,可惜啊,我也有人证,她顾晓梦曾在李宁玉身前亲口承认自己是共产党的人,而且还差点杀死了李宁玉。这,你们怎么说。”
“龙川大佐不要信口胡说,我可没听见她顾晓梦承认。"裘庄大厅的大门再一次被推开,一束光芒照进来,光芒中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这道光,是来宣布龙川肥源死期的。
“侯爵大人,缴总司令部李宁玉”
“破译天才,久闻大名,请坐。”
“李宁玉,你...好算计啊,她顾晓梦差点杀了你,你居然还来帮她,这次终究是我龙川肥源输了。但是下一次,可不一定了。”
“龙川大佐觉得,还会有下一场吗。"李宁玉嘴角微扬,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接下来,就是龙川肥源无力的辩解和五个人不停的指认。
“老师,请您相信,我没有背叛您。
”
“妓女的儿子,杀死了自己身为裘庄大小姐的妻子,最后还想私吞裘庄宝藏。"一个声音突然出现。
“龙川大佐觉得,还会有下一场吗。"李宁玉嘴角微扬,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接下来,就是龙川肥源无力的辩解和五个人不停的指认。
“老师,请您相信,我没有背叛您。”
“妓女的儿子,杀死了自己身为裘庄大小姐的妻子,最后还想私吞裘庄宝藏。"一个声音突然出现。
听到这些,龙川肥源一脸惊恐的向声音的来源望去。
只见王田香扶着脸色苍白的顾晓梦,从门口走了过来。
“晓梦!"顾民章立马冲上前去接住顾晓梦,把她扶到座位上坐下。"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父亲,就是太累了,毕竟大佐为了屈打成招,可是快两天没让我睡觉了。"顾晓梦不想让他们担心,强撑着精神,开始将她知道的关于龙川肥源的秘密一点一点的剥开。
龙川肥源自知无力反驳,在把儿子托付给老师之后,切腹自尽了。
没有人发现,顾晓梦自然下垂袖子里,裤腿中,不断的有血悄悄的滴到地上。
尘埃落定,顾晓梦准备站起来,却已经没了力气。
李宁玉发现了她的不正常,上前准备去扶。顾晓梦抬起头,看见一脸关心的李宁玉,勉强扯出一个还算阳光的笑容。
“玉姐,你看,我...做到了。"说罢,一口鲜血喷出,倒在了桌子上。
"晓梦!""晓梦!"一群人围了过来,没有料到事情的发展。
“王处长,医生,医生在哪?"李宁玉早已没有了原本的淡定,面露焦急。
“这,医生在早上已经走了,本来以为已经结束了呢。"王田香也没有什么办法,无奈的摇摇头。
“快,快带她到车上去,miss赵在车上。”潘汉卿连忙帮忙把顾晓梦背到车上。这时大家才看到座位下那还没凝固的一摊血。
“晓梦,晓梦你别睡啊。"李宁玉和顾民章不断的呼喊着她,可是没有一点反应。
miss赵扯开顾晓梦的衣服,这时,里面残破不堪的白衬衫,和那一道道血淋淋的鞭痕才显现出来。她连忙拿出医疗箱,开始紧急处理。
李宁玉用手捂住嘴,用力的让自己不发出声音。看见她的小姑娘这个样子,她不知道怎么了,心痛的无法呼吸。为了她,她受了这么重的伤,而她自己却毫发无损,她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所有人内心都在祈祷着,顾晓梦能挺过这—遭。或许是祈祷管用了,顾晓梦只是陷入了昏迷,一直没有醒过来。
一周后,床前,李宁玉看着躺在床上,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的顾晓梦,入了迷。眼底泛滥着温柔与担心。
从密码船上下来以后,不,是进入裘庄之前,她能感受出来她的小姑娘有了心事。自己开始看不透她。可是,她对自己却是一如既往的认真,热情。每次都冲在最前面保护自己。
“玉姐...玉姐...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好不好?"顾晓梦喃喃道。
李宁玉看出来她只是在说梦话,不过还是很激动。
“好好,我不走,我留下来照顾你一辈子好吗?"李宁玉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小姑娘的脸。好软,可是好凉,凉到她感觉不出一丝生机。
一丝温热落在顾晓梦的眉心,让她的手不自觉的动了一下。
李宁玉自己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对一个女孩子把持不住自己,忍不住吻了她。就...算是报答她救了自己吧。可是好像是自己占了她的便宜...
好像没办发面对昏迷着的晓梦,李宁玉红着耳朵跑出了她的房间。
门刚关死,顾晓梦就慢慢睁开了眼睛,带着—丝得逞的笑容。她的玉姐害羞了,真可爱。
其实她已经清醒了两天了,只是贪恋着李宁玉的温柔和倾诉,不愿睁眼。
只是这两天顾晓梦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对劲,她眼中闪过一丝纠结,又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她一直胸部发闷,头晕涨痛,总想呕吐,她的大脑甚至不如前世那个垂垂老矣的身躯,反应迟钝,记忆消退。
是了,酷刑的后遗症,可能再也好不了了。
她知道,自己再也配不上李宁玉了,她可是自己见过最天才的人啊,怎么能和自己一个已经成了二级残废的人在一起呢。她知道李宁玉在乎她,但是她更在乎她的玉姐,她希望她的玉姐能够更加幸福,她不想破坏她在她心里的形象。
这样的自己留下来只能是李宁玉和父亲的负担。
顾晓梦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日子了,她不想再浪费李宁玉的时间了,只是她突然有些许的落寞,自己堂堂顾家船王的千金,最后死也要落得个曝尸荒野,孤单一人的下场。
她和她终究是有缘无份。
顾晓梦走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当李宁玉和潘汉卿再次拿着补品来看她的时候,她早就离开了。
她给李宁玉留了一封信,里面写的都是些埋怨的话,她怪她为什么没有早一点来,她怪她只顾自己的感受。她在信里说,自己之所以离开,就是不想再看见把自己伤害成这样的李宁玉,还有打算放弃自己而救李宁玉的父亲。
看到这如此绝情的话,李宁玉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睛里不停的打转。她不理解,为什么明明是她顾晓梦主动揽下所有责任,明明是她先缠上的自己。可是当自己这所万年冰山融化,当她们已经熬过地狱,当自己已经离不开她的时候,她又如此决绝的离开了。
近三个月的时间,李宁玉疯了一般的在找顾晓梦,她曾跪地请求顾民章,请求他帮自己寻找顾晓梦,她为了她放下了自己作为天才的所有骄傲和尊严。他们找遍了周围城镇所有的角落,一无所获。
工作上,李宁玉也一直不在状态,虽然不愧于天才之名,译电从无错误,但是效率却直线下降,让张司令痛骂了好几次却始终没有改进。
有一天,李宁玉像往常一样做完一天的工作,浑浑噩噩的走出缴总司令部的大门。
突然,她停下了脚步。门口停着一辆车,她不会认错的,那是顾晓梦的车子,即使只坐了两次次,她也记得十分清楚。
她下意识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向里面望去,希望看到那个她日思夜想的女孩。
好像真的是她,李宁玉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连忙坐进车子,都没有问是不是来接她的。因为她在下意识里,顾晓梦的车停在这就是在等她。
“李上校,您来了。"一句李上校,彻底打破了李宁玉的幻觉,这时她才看清楚,驾驶位坐的根本不是顾晓梦,而是miss赵。
真是可笑,她李宁玉竟然也会产生幻觉。
“是找到顾晓梦了吗?"李宁玉看到miss赵后都顾不得打招呼,就急切的问到。眼神中流露出的期待让miss赵都忍不住叹息。
“没有,今天我就是来劝李处长别白费力气了,晓梦她.......应该是回不来了。"miss赵眼神里止不住的悲伤被李宁玉看在眼里。这也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啊,就这么离开了,她内心也是极为难受。
但她的话让李宁玉愣住了,“赵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本来她不让我告诉你的,但是我也不忍心看你这个数学天才这样堕落下去。她希望你能更好的。”
犹豫了片刻,miss赵还是开口了:“三个月前,她受的刑不止是你们看到的那样,内伤比外伤更重,应该还经历了电刑,体内多器官已经开始衰竭,很可能...撑不过一个月。就算是她挺过去了,她今后的生活也将受到很大影响,电刑的后遗症,我想李上校不会不知道吧。”
听到这些李宁玉脑子轰的一声炸响,身子突然瘫软到车座上。
"是啊,我早该想到的,她也是个心思缜密,顾全大局的人,怎么会因为她自己说的原因而离开。她是不想拖累我们。"李宁玉双目无神的自言自语到。当时她没有哭,只能让人感觉出她的无奈和心酸。
几天后,发生了一件轰动杭州的事件。龙川肥源的坟墓被挖了,墓碑都只留下一个角,人们在某垃圾堆里发现了许多人体碎片,像是死亡多时了的。特务处处长王田香也被人在一家堂子杀害,尸体发现的已经看不出人样了,两只手也不翼而飞。
后来,她又恢复成了那个面对危机,处变不惊的破译天才李宁玉。只是她的生活只剩下了破译和情报。再也没人从她的眼中看到过一点人的情感。
冰山失去了融化她的小太阳,便成了永冻之地。
没人知道的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晚上,她都会默默的拿着顾晓梦给她留下的那封信,或者从顾民章那里要来的顾晓梦的照片发呆。
信早已被泪水打湿,风干,打湿,又风干,许多字迹都已模糊,可她还是每晚都忍不住拿出来看看。那是她最后唯一留给她的东西。
李宁玉记得她被龙川带走之前,还让自己出去给她补办生日时期待的样子。
她记得密码船上她无条件相信自己时的冲动和天真。
她记得余晖下,她给自己拍照时青春洋溢的笑容。
她记得她每次在自己受到伤害时,都义无反顾的冲到最前面,护着她的样子。
她记得她坚定地说,她一定会让她的玉姐走出裘庄时,运筹帷幄的样子。
她记得她给她将忒修斯的故事,引用"死神是我征途上的仆人"这句话,一直在试图表白时呆萌的样子。
她想到,她被她凶之后委屈的小表情,就会不自觉的露出一丝宠溺的笑。
晓梦,玉姐再也不凶你了,你回来好不好
这些日子,她终于勇于面对自己的内心。她知道她的心里已经被她的小姑娘占满了,再也装不下任何人。
可是她的小姑娘连最后一面也没有跟她见到。她还没跟她说过,我爱你。
之后的每年,在顾晓梦生日那天,顾家后山陵园中,都会出现一个单薄的身影。
她拿着两个高脚杯,一瓶红酒,一张餐布,走到一个新立的墓碑前。
碑上刻着:顾民章之女
顾晓梦(白色,已故)
李宁玉(红色,未亡)
李宁玉坐在墓碑旁,先将红酒倒进高脚杯里,期间还溅出一点。
“晓梦,你看,我连红酒都不会倒了,你要还在的话肯定会笑话我吧"李宁玉自言自语到,眼中的泪水又不自觉的往外涌。
她抬头看了看天,妄想着把眼泪憋回去。
“我来给你过生日了,晓梦”
"晓梦,他们都说,你应该死在了外面,可是我不相信。你可是顾晓梦啊,你答应过我,你能安全走出来的啊”
“明知道你已经不在了,可是我还是想着那个每次危险都把我护到身后的顾晓梦。”
“我是在黑暗中行走的人,可却还奢望你带来的一丝光明”
李宁玉冲着墓碑,温柔的讲述着这一年来发生的一切。不过她把危险的部分都省略了,她不想她的小姑娘在天堂还在为她担心。
片刻后,李宁玉离开了,留下了一个没有浇上红酒的白色布裙子。(完)
阿拉斯加海湾(感觉好适合顾晓梦字啊临死前唱)
【上天啊
难道你看不出我很爱她
怎么明明相爱的两个人
你要拆散他们啊
上天啊
你千万不要偷偷告诉她
在无数夜深人静的夜晚
有个人在想她
以后的日子你要好好照顾她
我不在她身旁你不能欺负她
别再让人走进她心里
最后却又离开她
因为我不愿再看她流泪啦
上天啊
你是不是在偷偷看笑话
明知我还没能力保护她
让我们相遇啊
上天啊
她最近是否不再失眠啦
愿世间温情化作一缕风
代替我拥抱她
以后的日子你要好好照顾她
我不在她身旁你不能欺负她
别再让人走进她心里
最后却又离开她
因为我不愿再看她流泪啦
希望我的努力能够赶上她
有天我能给她完整的一个家
可若你安排了别人给她
我会祝福她
上天你别管我先让她幸福吧
上天啊
这些晚上我对你说的话
你别不小心漏嘴告诉她
我怕会吵醒她
上天啊
你千万不要偷偷告诉她
在无数夜深人静的夜晚
我依旧在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