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iting for Godort

  “请将你的思维插上浪漫的翅膀,跟着我想像这样一个故事。”

  “哥谭孤儿坐上开往霍格沃茨的火车。”

  “布鲁西宝贝举起高脚杯从马尔福身边走过。”

  “阿福很高兴遇见邓布利多。”

  “ You-know-who对上Joker......”

  ——停,Stop!

  …给我点时间把打结的DNA解开。

  ————

  阴沉秋日下的荒野,阴沉、灰暗,像打翻在画布上的油彩,疯狂的色彩冲突感,似乎是两只放声大笑的魔鬼,撕裂蓝宝石般透别的天,划出狰狞器张的构图,邪恶却有出人意料的美感。

  这里是一片墓地。

  女孩就在荒草中一块石碑前——众多高高低低的十字架包围下唯一一块石碑——静默着。

  她在等人......等一个人。

  风从每一片枯叶吹到每一根荒草,情深意切又带着不加掩抑的恶表嘶嘶地冷笑起来,亲吻着女孩的脸。

  不合体的庸肿大衣并没让女孩宽过一棵树,她依旧那么纤细,苍白得仿佛-张纸,寒意从骨缝中渗出……她还在等。

  要下雨了。

  灰色的眼睛藏在镜片后,眨了眨。

  那个男人就是这时候出现的,不兮时宜,但恰到好处。

  黑色的天鹅绒大衣,扣子一直系到喉咙口,袖口卷起一边,绣着华贵的洛可可风格花纹,墨绿围巾垂在胸口,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着,他一只手拎着一柄黑伞,另一只手随意地搂过微长的头发,露出-双蓝宝石般的蔚蓝眼睛——蕴着笑。

  “你好,这位不知名的小姐,”男人语调轻快,却不令人厌烦,“天气着起来很糟,我想,找个地方躲躲这场雨可能是个好选择。”

  目光从镜片上方流出来,看不出神色:“我在等人。”

  “啊,真巧不是吗,”男人笑了,嗓音温和得像沾了蜜,“其实我也在等人。”

  女孩抬起头,看向他。

  男人却没看她,转而望了下天:“要下雨了。”

  没有其它情绪,只是一个单纯的陈述句。但女孩似乎有些不安起来:“你在等谁?”

  男人反问:“那你在等谁?”

  女孩目光扫过面前的石碑.又不吭声了。

  雨细细地下了起来,翻起地上的泥土,敲打冰冷的石碑,奏着一曲不完美的华尔兹。

  男人撑起伞,很绅士地倾向女孩的方向。

  女孩看了他-眼,低声说了句谢谢。

  “不容气-但你还要在这等人吗?”男人问,“这雨可不小。”

  “当然——你不也是么?这位不知名的先生,”女孩拉长音调,“介意我问一下怎么称呼吗?”

  “当然不,这是我的荣幸,“男人露出一个微笑,声音顿了顿,“你可以叫我米斯特里。”

  女孩轻轻扬起眉。

  “米斯特里(Mystery)先生,”女孩轻轻地说,“虽然我很感谢你的伞,但我并不是很喜欢和陌生人玩猜迷游戏。”

  “陌生人?”男人突然拔高了音调,又突兀的降下来,似乎带了不意密觉的叹息,“好吧,你是对的,但这可不是什么猜迷游戏。”

  雨下得更大了些,顺着伞面下滑,男人的肩头很快湿了一片,但很显然,女孩在伞下被护的很好。半晌,她才开口:“那是什么?”

  “——一个故事。”

  “故事? ”

  “是的,故事。”

  男人看了眼石碑,咬字清淅地问:“你想听吗?”

  女孩也看了眼石碑,突然笑了起来,她抬手摘下眼镜,微微偏头,眸子垂下,不再和男人对视,口中却轻轻说:“那要看是什么样的故事了。”

  男人也笑了起来:”会是个有趣的故事的。”

  雨慢慢地由喧嚣转为宁静,风也慢了下来,只是在林间悠悠地转撩起枯枝,拥抱长空,徘徊着、流连着——终于消失在流纱似的云层中。

  ——像一首诗。

  “请记住我,

  如果我真的存在

  像迸发出金红阳光的歌谣,

  当你为你的爱放声歌唱时

  你将想起我,

  如果我真的存在。”

  “请记住我,

  如果我真的活着

  像蕾丝裙角的银色月亮

  当你安静地沐浴在月光下时

  你将想起我,

  如果我真的活着。”

  “请忘记我,

  如果你真的爱我

  像恋人或仇敌之间的晚安

  当你同世界告别时,

  你将最后一次想起我,

  ——如果你真的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