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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晁年三十七,忽然出现在姑苏城,被蓝氏含光君蓝忘机寻回,次月与含光君结契,成为仙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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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晁性好奢华,非华服不衣,非珍馐不食,非美酒不饮,日常出行,御白玉仙舟。未及冠,翻新岐山全部建筑,一应陈设,无不精美绝伦。温晁之好,逐渐影响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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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旻君传
正月十五将近,温晁和蓝忘机到长安观赏花灯。
晚饭他们在天香楼吃的,温晁品着长安名酒醴泉,听说书先生讲故事。
温晁这两年开始喜欢饮酒,可能随着年纪增长,原来只觉得辣酸的酒液,居然品出了其他的味道。每到一地,他都会让小二上个当地美酒尝尝。
至于最宝贝的蓝湛蓝忘机,温晁从来随身带着姑苏的碧螺春、西湖的龙井,让小二帮忙沏茶。遇到当地有好茶,不吝重金购买,更是到当地岐山温氏商铺,命人送到云深不知处,以期讨好蓝启仁。不过目前没有进展。
温晁也尝试诱哄蓝忘机再喝一次酒,奈何每次蓝忘机用凉飕飕的目光盯着他,温晁就怂了,所以过去那么久,温晁还没问出来,蓝忘机最喜欢哪个爱称。不过那日之后,温晁改口叫他蓝湛,蓝忘机好像惊讶一下,嘴角弯起几不可查的弧度。
后来,温晁偷偷传音请教了貌似很懂的弟弟温宁。温宁惊讶:“二哥,你一直叫蓝二公子的字呀?”
温晁莫名其妙:“不然,呢?”
温宁不由露出鄙视的神色:“你一直叫他的字,多生疏,同辈友人都会这么称呼。连阿羡叫他蓝湛,都比你称呼的亲近。”
温晁无语。都怪之前受到的科学教育,对这个称呼的远近不敏感,觉得忘机这两个字发音非常好听,也从小叫习惯了。没想到蓝湛心里居然暗自介意。这么一想,觉得蓝湛更加可爱了。
温晁正想的有些出神,忽然看到对面的蓝忘机露出微笑。
温晁一喜:“忘机,想什么高兴的事呢?”
蓝忘机眉目含笑,举起茶杯,示意了一下正在说书的先生。
那先生看到一位仙气凛然的公子举杯示意,受宠若惊,讲的更加铿锵有力:“……火旻君性好奢华,非华服不衣,非珍馐不食,非美酒不饮,日常出行,御白玉仙舟……”
温晁黑线,这都什么和什么!喜欢享受,才能推动科学进步,刺激经济发展,老子穿不惯粗布,吃不惯淡饭,都是有深刻的历史和地理原因的,老子御舟而行,那是恐高好不好!性好奢华什么的,都是污蔑!
“……据说火旻君啊,衣服都是鲛纱所致,身上的配饰都是以万年玉髓,寒暑不侵,水火不伤,一件配饰,都可让普通人家几辈子受用不尽!”那说书人说的更加激动。
蓝忘机放心杯子,低头看了看自己冰蓝色的衣襟,再看一下腰间的玉佩。
他轻声问:“温晁?”
温晁假咳一声:“这都是我偶然得来的,觉得勉强配的上你,就让人给你做了几身常服,几件配饰。”
蓝忘机想了一下自己这两年添的玉冠、压袍角的玉佩、玉带扣,每种都有一套几件,深深浅浅同样材质的袍子,更是多不胜数。
他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愠道:“温晁,你,果然如此靡费!”
温晁看他生气,赶紧说:“蓝湛,是我错了。不过,这些一点都不靡费。我这是在促进消费。”他握住忘机的手,放低声音,“我知道你不讲究这个,可是我想给你最好的。蓝湛,原谅我好不好?”
蓝湛道:“我看,你出了性好奢华,还巧言善辩。”不过并没有扯回被握着的手。
温晁见此,知道这关过来,给他夹了一筷子乳酿鱼:“尝尝,我觉得这个不错。”
当晚,他们就歇在客栈。
温晁布置好简单的防御阵法,就搂着蓝忘机歇息了。
温晁是个内心缺乏安全感的人。他不喜欢把安危寄托在他人身上,即使父兄也不行。所以,当着其他人的面,他只会是轻松自若,万事都在掌握中的样子。独自的时候,他容易游移不定,思虑过度,这时候,只有不断磨炼自己的功法,提高自己的武力值,才能让他的心安定下来。
自从他发现自己拿的事反派炮灰剧本,就不断扩展力量,不仅追求个人武力,还不断培养助力。卫队、学校,还有培养温瑶、温宁、薛洋等人,以及和云梦江氏、姑苏蓝氏成为盟友。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一个神魔之井,让温晁不得已跳了下去。本以为死去万事皆空,没想到还能再回来,再遇到蓝忘机。
温晁有时候觉得,自己喜欢蓝忘机,蓝忘机又喜欢自己,简直像梦一样。
次日,傍晚,他们早早用过晚饭,观赏花灯。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长安灯会,美不胜收。
温晁二人在人流中行走,不时停步,观赏千姿百态的花灯。温晁以担心走散未名,牵住蓝忘机的手。
蓝忘机虽然红了脸,不过月华灯美,且两人都是宽大的袖子,也不显眼,就没有甩开温晁的手。
他们走到一个摊位,温晁看中一个走吗灯,是位少年舞剑的。摊主为一白发老翁,老翁笑道:“小老儿的等只送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