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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特,人马族密语中伟大的意思,是极为独特的人马族栖息之地,宁静的学问之都,有整个大陆最大的图书馆和第一代大魔法师爱德华的陵墓,发现温泉后,也逐渐发展起疗养旅游业。
我拉住缰绳,微笑着看了一眼格兰特:“黑暗联盟的时代将要逝去,光明帝国将会统一幻世大陆。各位,为了光明帝国的千古霸业,我们仍须努力。”
“是,大元帅。”全军答道。
“我派去的刺客回来汇报说,城中守将有两人,就是被你调虎离山的王者无敌和王者无情。听说特罗尔失守一事,天戟很是震怒,几乎要严惩他们。是银月姐姐为他们求情,并给他们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他们才又重新回到格兰特。这次他们一定会全力以赴,以报特罗尔失守之仇,你绝不能掉以轻心。”
“知道了,城中守将只有这两个人吗?根据王者风流提供的地图,格兰特沦陷后就是易守难攻的瓦伦要塞,我不相信这个重要的地方天戟只放两个守将。”
“对了,还有一个守将,但还是没有任何资料,只知道她就在格兰特某处。”银夜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那我们就故意打草惊蛇,把这个隐在暗处的神秘人像蛇一般引出洞来。”我带着自信的笑容说,我相信我一定能把这人找出来。
第一远征军迅速地向格兰特城墙贴近,但很快我就发现了有些不妥。不仅我,就连银夜也察觉出格兰特有些异样。
现在的格兰特并没有大战前那种紧张的气氛,反而异常平静,这是一种反常的现象。未等我继续往深处响,忽然一声声呐喊,三支彪悍的军队不知从何处杀来,把我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只有王者无敌和王者无情,那个神秘人还是没有出现。王者无敌呵呵笑道:“害人者,必害己。在特罗尔的时候你围住我军,在格兰特却是我围住你们。这是因果循环,这是你的命运,你今天死定了!”
“即使你围住我军又如何?你认为能够将我擒住,或杀掉吗?”
“蓝夜,你充其量也不就是脑筋灵活,运气好而己。现在你困在我军中心,要想突围,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吧?给我上!”
在厮杀声中,我骑着健壮的帝国战马,静静地看着敌军的包围圈,寻找着最薄弱的环节突破。皇天不负有心人,真的让我找到了。
“跟我来。”一直静止不动的我突然发动,挥舞着轩辕剑带着第一远征军往左突破,瞬间就冲出联盟军的重重包围。
好景不长。王者无敌一看我从包围圈突出,就立即指挥军队迅速移动,扩大包围圈,再次将我军困在中央。
“没办法了,看这情况只能一人突破了。只要占领了执政大厅,便可以夺得格兰特的控制权,从而兴师北上,攻破黑暗联盟。”我喃喃地说道,手中轩辕剑突然绽放出奇异的光辉。
从我眼中得知全盘计划的王者无敌狡黠一笑:“全军听令,务必拦截住蓝夜,活捉赏金5W,诛杀赏金1W!”
“谁也不可能阻止得了我。”怒喝声中,一骑如闪电般奔出,正面朝王者无敌冲去。王者无敌一看大惊,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我一剑砍翻下马。
突然数声哀嚎,拦截我的联盟士兵脚下一空,却跌入我召唤出的魔法陷阱里。于是无人敢阻,顺顺利利地突出包围。
“蓝夜,一定要攻破格兰特。”银夜挥剑砍倒一名联盟士兵,抽空看了我一眼说。
我回头看见帝国士兵困在联盟军中心突破不得,大声说道:“各位放心,是我带你们出来的,一定会让你们荣归故里!”
“不要轻易向人承诺。”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来自更远的前方。
我不可置信地转头一看,不由得失声叫道:“银月,是你!”
银月站在城门前,缓缓地举起了法杖:“战场上,我是一名战士,为联盟效力的战士。所以,我必须除掉你!”
地上突然爆出一道火焰,帝国战马瞬间化为灰烬,我也重重地摔在地上。银月突然垂下眼帘,眼带泪光地说:“为什么我们总是兵刃相见?为什么我们相见总明在这种不愉快的场合?行会是这样,国战也是这样,难道这就是我们的命?”
我拍去身上的火焰,缓缓地站起来:“银月,我……”
“我多想回到侠隐村,多想回到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那时,虽然我们依然没有多少时间在一起,但至少我们是快乐的,我们心连心,而不会像现在,属于对立的两个阵营。”说到这里,银月突然抬起头看着我:“蓝夜,你可不可以放弃现在的一切,和我一起回到侠隐村,做对快乐的小情人?”
我仰头看着蔚蓝的天空,突然长长叹了一口气:“没有最弱的,只有最强的。我不愿做乱世中的一束杂草,也不期望自己能威震四海。我只是不想让人瞧不起,哪怕是一个人。”
“做一个强者,对你来说真是这么重要吗?比爱情还重要?为了成为强者,你可以不要爱情,不要友谊?”银月的娇躯已是摇摇欲坠了,但还是紧紧地盯着我,期盼着我的否定回答。
看着银月悲痛欲绝的样子,我不想伤害她,但更不想欺骗她:“在这个世界上,力量代表一切,权势压倒一切,所以我必须做强者。更何况,玩游戏的人本来就打算在游戏世界里满足自己的虚荣感,创造出一番大事业??即使是虚幻的。”
“那好,你要攻破格兰特,首先得杀了我。”银月说着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我缓缓地举起轩辕剑,对准了银月的咽喉。内心的斗争不断,我挣扎在情与忠的边缘,始终未能决断。
轩辕剑不断震动着,似乎感应到我内心的波动,绽放着耀眼的金色的光芒。突然,我像是触电一般,领悟到我一直追求的无上的境界。而要达到这种境界,就必须摆脱情感的羁绊,所以银月就要成为无辜的牺牲品。
豁出去了!我奋力一剑刺出,轩辕剑带着金光刺入了银月的身体,血溅满全身。其实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在长剑刺出的瞬间,我的心在哭泣,我的心在滴血。
我缓缓地抬起头来,正迎上她幽怨的眼神。我的脑袋“轰”地一声炸响,随后是一片空白。眼里只有银月倒下的身体,手中滴血的长剑。
万籁俱寂。激战的人群都停止了厮杀,呆呆地看着我,亲手杀死自己情人的魔头。蓦地,我居然大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苦涩,带着悔恨,但却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看着银月渐渐消散的身体,我更加放肆地大笑,眼里却不断流出泪水。乍一看,我是笑,其实却在哭。
我终于顿住了笑声,眼泪却像关不住闸的水龙头急急涌出,茫然若失地看着沾满血腥的双手:“我亲手……杀死了自己心爱的人,我终于做到了,忘情忘爱,迷失自我。我终于达到无我的境界了。从此以后,我不会再有感情,因为我已不是我,我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我成功了,我成功了,无我境界!”
话音刚落,我就扬起闪着金光的长剑,送入了我的胸膛。当长剑全根没入我的身体时,我并没有感到疼痛,因为我的心早已在杀银月的那一刻就已停止了跳动,我只不过是个行尸走肉。试问,一个行尸又怎么会有感觉呢?
可笑,我还一直以保护银月,不让她受到伤害为信念,现在却是我亲手杀了她!是福?还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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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黄昏之都重生时,我已成了游魂野鬼,没有思想,没有感情。这时,我看到王者天下怒气冲冲地迎面走来,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了。
“蓝夜,你为什么要自杀?大局为重,儿女私情放在一边,这你都不懂吗?眼看就要攻破格兰特,全让你一人给毁了。现在王者智明已经挥军南下,不仅收复失地,还攻破了光明帝国的些许城市。你说,你干了什么好事?”
这时王者纵横在一旁添油加醋:“大哥,我早就说他是那些奸细,你就不信,现在知道我是对的吧?快把他扣起来,别让他回去黑暗联盟。”
王者天下二话不说就叫人把我锁了起来,关进地牢里。在地牢里,我并没有伤感,更多的是倜怅。我一直追求着无我境界,但当真正实现时,我为何感觉不到半点的喜悦?
本来我很讨厌坐牢的,但现在却不反感,反而希望永远呆在这里,不要再出去。也许,地牢是目前最好的避难所,它能让我静静地坐下来回忆往事,理清思路,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强者,在我心里的份量真的是那么重要吗?
我在地牢里想了很多,想到了蓝舞,想到了银月,想到了很多人,很多事。经历了那么多事,我是应该有所改变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表里不一了。坚强就是坚强,懦弱就是懦弱,没必要掩饰。
在地牢里的日子,外面打得风风火火,我却心平如静。这是自我加入行会,加入国战以来没有的感觉。突然发现,我越来越喜欢在地牢呆着,即使一直在这里,我也没有任何意见。地牢的确是个清静的地方,远离喧嚣,远离权力斗争,简直就是个世外桃源。没人会来打扰你,也没有人会强迫你,一切由你决定。
这是我被关在地牢的第四天了。强者,到底是怎样的概念?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把尺,只要达到预想的目标,即使在别人眼里他不是强者,他也已经心满意足了。因为在他心里,他完成了自己设定的目标,他是个强者。
这时我就想:到底我的目标是什么?辅助风之骑士建立天下第一行会,还是协助王者天下称霸幻世大陆。很显然,这两者都不是,因为于我没有任何好处。后来我终于明白,我的目标是找到一个真正心爱的人,竭尽自己所能呵护她。
这就是我的目标,不变的理想。这时,我的身上突然绽放出金色的光辉,照常亮了黑暗的地牢。我感觉有一种东西在我记忆深处渐渐萌生。
我蓦地从草席上站起来,冰封千万年的记忆在瞬间复苏。我记起了我是黄帝轩辕,我记起当大地之母郑重地将众神心血??轩辕剑递给我时,那一声声叮嘱,以及我除魔的坚毅。
“大地之力,终于回来了。”我顿时觉得全身充满了力量,手中的轩辕剑兴奋地震动着,似乎在庆贺着我恢复了记忆。
这时幻世大陆上出现了奇景:本来杀气弥漫的天空突然绽放出金色的光辉,很温暖很温暖,人们身上的戾气瞬间消失殆尽。
天戟看着这金黄色的天空,咬牙道:“黄帝轩辕,千万年前你将我击杀于涿鹿,没想到现在你还是不肯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