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说我忘了，你会怪我吗？”
我能怪吗？
怪罪肯定是不可能的，就是着实让我有点无语。
“师父，这种事也能忘记吗？”我挑着眉毛问她。
“为师老了，记不得些事也是正常的。”
……
戴着老人面具的“老人”。
“师父，你要不要再想想还有什么是忘了的？”我真诚的提醒他，总觉得他有什么秘籍藏在身上。
吴言思虑了一会，哎了一声。
“昨晚你别说，我还真忘了个传音术，我竟然真的忘了教授你。”
说到传音术，我蓦然想起了当初我被困在浓雾里吴言对我说的话。
更久远的就是他第一次与我见面时，他隔空对我的嘱咐。
“等你好了以后要学的东西可不少，衿衿啊，你可快点好吧，这技艺压身，为师只想赶紧把这包袱卸下去。”
瞧瞧听听！
谁家的师父能这样？
都说教会徒儿，饿死师父。
可吴言真的巴不得将他所有的东西全部都灌到我的脑海里，除了他的记忆不好，遗漏之外，所有的压箱底得东西都交付给了我。
唯独人皮面具。
这个是他唯一的底线。
所以我们相互都没有再提这件事，我相信总有一天吴言会主动与我提起人皮面具的故事。
我也真诚的等着他。
不提不问，就是我能做的最好的等待。
“师父，你教的这些技艺可要把我的腰都压弯了，你这是想卸任退休了是不是？”不等他说话，我连又说，“师父，你可不许退休，我可是要养你一辈子的！你就好好待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许去！”
对于我的霸道发言，我自己感觉到十分的满意。
吴言教于我本事，我养他到老，我觉得这天经地义。
正好吴言和姥爷做个老来伴，何乐而不为？
我心里美滋滋的幻想。
“衿衿，我的退休生活早就被你师兄预定了，他说要带我这把老骨头云游四海，想想就折腾。”
既骄傲又忧愁，这复杂的情感从吴言的话里显露的淋漓尽致。
捷足先登，我有些可惜。
好久没见到月应了，不知道他过的如何。
是否还那么气人……
“小妹，我们此次来到底是来做什么？怎么话题被拉着这么远。”
被贺卿微微一点，我恍然大悟。
“二姐，对不起，我这一和师父说起话来就没完没了。”带着歉意我和他们说了声对不起。
话茬打开的太顺利了……
“言归正传，师父，这异婚的事肯定有别的天师主持，要是抓到了那天师该如何处置？”
“倘若要是黑天师，就是要押回他的宗门，由他的宗门进行处置，一般来说，这种背叛宗门，修邪道的天师不会有好下场，但这些也不是我们能管的了的。”
严肃蔓延至客厅。
“希望他的宗门能严格的处置他，这些行径实在是太过火了。”
严惩是对整个事件最好的处理。
“大姐的这件事还没算完，师父，徐文博该怎么办？他是鬼魂这个事实毋庸置疑。”
贺媛是我的家人，在这点上我做不到公平公正，我只能征求吴言的意见。
“贺媛，我想问你，你的精血交付于他了吗？”
吴言冷不丁的问话让我羞红了脸。
这……
“精血是什么东西？我们两人交换的小礼物挺少的，日常也就是散散步，走一走……”
贺媛细数两人交往过程的点点滴滴。
“所以，还在吗？”吴言直问。
“什么？”
牛头不搭马嘴对话，让我不知道该如何提醒。
所谓精血就是女性的初血，初血对鬼魂来说是非常滋补的血液。
有的精怪就十分喜欢剥夺女性的初血用来提升它们的精力。
为了避免他们的话题往越来越奇怪的方向发展，我挪动到贺媛的身边附到了她的耳朵边，告诉了她精血的事情。
听完我的话，贺媛十分紧张的否认。
“这绝对没有的，吴天师是我刚才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们两人也就是牵手的程度，其他越谕的事情我们一概没有做过。”贺媛紧张得字里行间里都带上了结巴。
“他，他虽然提过，但是我很坚定的否，否决了，对于这件事情我还是十分传统的。”
“徐文博竟然还提过这件事？他可真不要脸啊，他怎么敢！”
我的第一反应先是气愤，但很快又觉得理解。
我并不是理解他提出这件事的正常，而是我觉得他的目的性就是本着大姐的精血来的。
目的性非常的强烈，没有其他过多的掩饰。
“这个臭渣鬼，死了这样，活的时候一定也不是好东西！”贺卿的反应比我要大上好几分。
“二姐，你怎么这么比大姐还要生气？”对于贺卿通天的怒火，我感到奇怪。
“小妹，这是因为我突然想起来了，我的同学也遇到了这样子的骗子。”
“一模一样的套路！就是群聊！可我同学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她就是被骗了以后，魂不守舍了两三个月，最后休学回家休息去了。”
“这往细了的想，这不就是他们这些鬼混的阴谋诡计吗！竟然都渗透到学校里去了！齐哈市这么大，在我身边就发生了两起，说明这发生的概率该有多么的高！”
越听贺卿的话，我的心就越惊。
“二姐，你先别气，你先在你们学校里问一问你们有多少人遇到过这样的群聊？”
齐哈市到底被这黑天师笼罩到了什么程度？
贺卿说的没错，仅是这么小范围就发生了两起，有一些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女孩子，更不知道还有多少！
“衿衿，看来齐哈市的天是要变了……”
吴言发出了一声感慨，“我先联系部分正义的天师，难保有天师跟邪天师进行了合作，这打草惊蛇可就功亏一篑了。”
吴言的话不无道理。
引蛇出洞才是良策。
“明日徐文博的事情估计得先搁置几天，委屈和你那徐文博为伪装几天了，他这边尚不能打草惊蛇。”吴言为难地提。
“大姐，为难你了。”
要让贺缓再面对一个欺骗她的男人，还要伪装成任何事都不知晓的模样，对她而言，必定有着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