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药警告!

  “就是奴婢一人所为,哪有什么幕后主使?”那女子似癫狂一般,疯狂的谩骂着,“哈哈哈,御侍,多恶心啊!一个男子,以色侍君,也配称御侍?”

  谢渊周身暴戾难掩,伸手拉出侍卫腰间的佩剑,众人还未反应过来,谢渊已经直接断了她的舌头。

  那女子惨叫之声全都掩在喉咙里,地上弥漫一大片血迹。

  谢渊随手从旁边跪着的姝妃的席上,扯下垫桌的布巾,无比嫌恶的擦了擦手中的佩剑,还给侍卫,面无表情的淡淡吩咐道:“太医,去给她止血。”

  那女子疼的要晕厥过去,太医闻声手脚并用的过去给她撒了大片的止血药,硬生生给她从昏厥边缘拉了回来。

  谢渊将布巾随意扔在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女子,眼皮微垂,漆黑的瞳孔泛着暴虐的怒气,脚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朕就顺手帮你清理一下不需要的东西,不必谢恩。”

  脚尖上沾了丝丝血迹,谢渊十分嫌弃的皱起眉,眼神冰冷:“啧,真脏啊。”

  说着弯腰拿起姝妃的丝帕随手擦了擦,似笑非笑的扫了姝妃一眼。

  姝妃浑身颤抖着,十分慌乱。

  谢渊将沾了血迹的丝帕还给姝妃,轻声道:“爱妃的丝帕,擦的真干净。”

  姝妃抖着,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地上的女子迷蒙中看见了,睁大了眼,唔唔的哼叫着。只是没了舌头,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谢渊嗤笑道:“朕允你好好说话时,你不爱惜舌头,如今也不必说了。”

  说罢,转身远离了一些地上的血迹,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又转身十分平静道:“哦,朕忘了说了,朕知道你主子是谁。”

  摆摆手叫侍卫拖下去,吩咐太医道:“给朕好好看着,朕要她始终清醒着。”

  太医冷汗出的更甚,“是,臣遵旨。”

  谢渊语气平淡,似是不甚在意的吩咐元宝:“安排他们出宫吧,朕还赶着要去审人呢。”

  众人被谢渊这一幕真切的提醒了。谢渊可从来不是什么和蔼可亲的王君。

  众人忙不迭的跪下行礼,元宝领了命,吩咐下面的奴才把朝臣们送出宫去。

  林风眠担心的紧,端看谢渊的模样,应该是无性命之忧的。只好随着众人出宫了。

  谢戎磨磨蹭蹭的也想看看,被傅亦初拉扯着,只好一并出了宫。

  *

  王太医三碗汤药已经灌进去了,又灌了许多温水。针已经撤了,脉象倒是稳定了不少。前面他闻到异香之后,立刻叫初一伺候着擦洗了身上,又换了一套衣衫。没了异香催动药性,又灌了药和温水卸去不少药性,林敬辞现在药性大约剩了一半。

  性命是无虞了,肾损和气血往后慢慢补上来吧,调理一段时间也不会多亏损。

  正安顿差不多了,谢渊才带着一身煞气进了屋。

  王太医细细跟谢渊说了异香的事情,谢渊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又仔细问了林敬辞现状,谢渊才微微放了心些。

  药今晚还是要喝的,火上一直煎着利尿祛热的药,估摸着不一会也差不多要送过来。

  谢渊道:“王太医今日就安顿在宫里吧,有事好传你过来瞧瞧。”

  王太医应了。

  谢渊将人卷在被子里,初一拿大氅给裹住了。谢渊抱着林敬辞就往长行殿去,恐林敬辞冻着,步子虽沉稳却越走越快,吩咐元宝:“收拾下西殿,地龙烧的旺些,后面的池水要一直温着。”

  西殿谢渊偶尔会去,后面引了水,层层滤进屋里已经十分清澈。冬日地龙烧的暖些,池水便是一直温热的,方便泡澡舒缓。

  谢渊政事繁忙,去的不多,所以便一直住在东殿处。

  自从林敬辞入宫以来,整个长行殿都烧着地龙,西殿也一直打扫的干干净净的。等谢渊抱着人进了西殿,已经是都准备好了。

  初一留在太明殿等药,怕那小太监找不到长行殿,只能守在那里。

  还好已经是差不多了,便端着滚烫的药碗往长行殿急匆匆的赶过来,两只手指上起了一溜小水泡。

  谢渊细细吹凉了,一点一点的喂进去了。眼尖的瞅见初一泛红的两指,对元宝道:“你带他下去上点药,暂时不必伺候了。”

  初一跪下来磕个头:“谢陛下。”

  ……

  林敬辞一晚上吃倒是没吃多少,药是灌了满满一肚子。

  这会儿倒是被尿意憋醒了,眼角通红:“要,要上厕所。”

  谢渊也没唤人,放下给他擦额头的手巾,抱着他往屏风后面走去。谢渊倒是没有什么额外的心思,林敬辞脑子混沌一片,只一个劲推他,嘴里一个劲的嘟囔:“放开!本少爷要上厕所!”

  谢渊只好放下他。

  林敬辞被他抱下来没有穿鞋子,谢渊让他倚着自己。本想让他脚踩在自己鞋上,想到刚才鞋子上沾了那狗东西的血,又不想让林敬辞碰了。

  正犹豫着,林敬辞已经手脚并用的推开他,光着脚往恭桶跑去了。

  林敬辞摇摇晃晃的,站都站不稳,别说自己上厕所了。谢渊生怕他磕到哪里,忙去扶他。

  林敬辞浑身烫的难受,谢渊身上冰冰凉凉的甚是舒服,乖乖的倚着他,自己手忙脚乱的去解腰带。谢渊桎梏他乱挥的两只手,替他解开腰带,褪去裤子,扶着他,心疼道:“快上吧,别憋着了。”

  林敬辞舒爽了,十分满意。

  裤子也不提,就要往谢渊身上爬,嘴里还振振有词:“你是谁家的小郎君?真俊。”

  说着,就“吧唧”往谢渊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谢渊见他熟门熟路的样子,不由得好笑。

  这人私下里居然敢去逛小倌馆?

  谢渊拖着他的屁股,让他不要瞎扭掉下去。

  林敬辞热的很,浑身火烧火燎的,趴在他耳边呵气:“我给你赎身好不好?”

  谢渊耳朵一热,再低头扫他时眼神就已经变了,语气间欲望难掩,声音低磁道:“好啊,可是我的费用很高的,不知道客官出不出得起?”

  今天做梦梦到个新梗,发出来问一下大家的想法。1温柔体贴照顾人,步步为营攻;2腹黑阴鹜占有欲强攻x傻fufu跳脱炸毛受(?待定),你们想看3P还是1V1?偏向哪个?现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