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昨晚虽然闹腾了,但第二天醒来的也是早。长年累月的早起练武,已经习惯了这个时辰醒来。不过,李洛平时比顾郡辰要懒上一些,顾郡辰很是严以律己。
李洛一醒来,就觉得腿间很疼,虽然没有起皮,但是火辣辣的疼痛如同骑了好几天的马样。他有些怀疑的看着顾郡辰。
“怎么了?”顾郡辰神清气爽,虽然昨天没有洞房,但是两人这十年来,也就亲亲嘴。这样肌肤之亲,也是第一次,顾郡辰已经很满足了。“我……我不是做的狠了点?”可见李洛这样看着自己,他又有点担心。
“你似乎很持久。”李洛道。
这是赞美,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可是太子殿下有些尴尬:“我自七岁之后,都是跟着孟德朗习武的,以内力深厚为基础,你知道的,孟德朗练习的是童子功,故而……故而才持久。”解释这种事情真的有些难为情,太子殿下尴尬不已。
“往后都是如此?”李洛为自己的小命担心。
顾郡辰想了想,往后是不是如此他不知道,但是为了男人的尊严,不是也得应司。所以顾郡辰点了点头。
闻言,李洛的神情僵硬了。
顾郡辰还不知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又道:“洛儿,女子15及笄,男子18弱冠。我们的洞房花烛夜,留到你18岁的元宵,可好?”
李洛的心,顿时被温暖包围了。他知道顾郡辰的想法,不想委屈了自己。所以按照男子的成礼,18岁,古代的弱冠,现代的成年。算了,持久就持久吧,总比人家早泄要好。
好。
太子府没有长辈,虽然不用向长辈请安,但是皇上还在呢,所以他们还得进宫谢恩。
“参见皇叔。”
“李洛参见皇上。”
“洛儿啊,你一向聪明,今天怎么就糊涂了,你得改口了。”照宁帝提醒。
“洛儿参见皇叔。”李洛改口的也相当爽快。
“对嘛。”照宁帝高兴着,“既然来了,午饭就在这里吃吧。”李洛是男子也不用像女子一样专门去给皇后请安,不过,礼还是要的。
“小臣有段时间没有尝御膳房的东西了,还真是念的紧。”李洛顺口道。
“得了,谁都知道太子府里养着的厨子,可不比朕的御厨们差。”照宁帝才不上他的当。
也亏照宁帝是个没有野心的皇帝,不然太子府的厨子比御膳房的厨子还好,这话如果传出去,那就是说太子的不是了。“其实今日你们来,朕还有一件事,要跟你们商量。”
“皇叔请说。”顾郡辰道。
照宁帝看向李洛:“朕知道你是男子,也有雄心壮志,但是你现在是太子妃,未来的皇后,你参与朝政,有些不妥当了。”
“皇叔说的是。”其实这件事李洛早就想到了。
“朕也知你心理明白,上朝不过是个形式,便是不上朝了,你一样知道朝廷的事情。所以这种莫须有的理由,就不需要落人口舌了。”照宁帝道,“但是,朕留着你宰相的位置。”
李洛有些意外,照宁帝做到这个,已经尽可能的给他尊荣了。留着他宰相的位置,就说明了李洛并非女子。
“谢皇叔。”每天不用那么早起来上朝,李洛也是高兴。
两人从御书房出来,就去了坤宁宫。
唐皇后一贯客气的和他们闲聊着,不过才说了几句,二皇子和二皇子侧妃来了,这个侧妃还是之前的洪可亲。只见她挺着大肚子,而二皇子动作温柔,咋一看,还是神仙美娟呢。
“太子和太子妃也在?”二皇子道,“那真是凑巧了。”
什么凑巧,谁都知道今天太子会和李小侯爷进宫谢恩的。
“儿臣见过母后,见过太子。”二皇子又看向李洛,“太子妃。”
“妾身见过母后、见后太子、见过太子妃。”洪可亲也跟着道。
“都是一家人,你这么客气,倒是让太子觉得见外了。”唐皇后道。看着自己的儿子向顾郡辰行礼,唐皇后行礼很不痛快。
“是不用如此见外。”顾郡辰道,“洛儿是男子,二哥唤他小侯爷或者相爷都行,便是叫声李洛也可以,太子妃能免则免。”若是真心实意的尊称洛儿太子妃也就算了,但听二皇子的意思,不就是讽刺洛儿像个女人一样嫁人了吗?
“这怎么行,礼不可废。”二皇子道,“太子妃嫁给了太子,岂能不尊称太子妃。”
“二皇子说得对。”李洛微微一笑,“太子哥哥便不要为难二皇子了,二皇子是臣,对您尊敬,那是他的忠诚,您的福气。”
“你……,…,”二皇子沉下脸。李洛这话是在告诉他,他是臣子,顾郡辰是君。
顾郡辰勾了勾嘴角,倒是没有笑出声。怎么说也相识十年了,怎么还不了解洛儿的性格呢二哥跟洛儿争辩,从来没有赢过。京城里谁都知道李小侯爷的口才之好,所以没有人会去触李小侯爷的眉头。二哥自认为是皇子,尊贵不凡。且不说洛儿之前还不是太子妃,就已经不把二哥放在眼里了,现在他成了太子妃,更是不屑二哥。打洛儿的脸,从来都是打他的脸,二哥不懂,苦头会更多。
不过,他这二哥做戏也向来有一套。否则又怎么会让归义侯秦阋兵不惜背叛了秦家,而对他忠心耿耿呢。
秦阋兵可是比二哥聪明多了。
从坤宁宫出来,李洛和顾郡辰去御花园走了一圈。结果碰到了小公主,小公主没有封号所以宫里的人一直叫她小公主,而这个小公主跟李洛同年。当年李洛进宫的时候,还跟她发生了一点意外。
这会儿,小公主不是一个人的,还有大公主一起。大公主是秦贵妃养大的,因为秦尚书的事情,秦贵妃被打进冷宫,大皇子被发配皇陵,虽然现在大皇子已经回来了,也封了平王。但是大公主却不同了,她虽然没有被发配,但没有了秦贵妃呵护的她,日子过的并不好。
后来到了年纪,唐皇后给她指了婚事,唐皇后跟秦贵妃一向不对牌,便是大公主和她没有恩怨,凭大公主是秦贵妃养大的,她对付大公主也不会手软的。所以大公主的婚事,也不会好大公主被指给了一个侯府的二公子,而那个二公子,有些风流。
这本来也没什么,大公主有自己的公主府,日子也过的很好,但是现在,那个驸马竟然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
大公主去年生了个女儿,膝下还没有嫡子,现在那侯府竟然要让庶出的孩子生下来,大公主当然不乐意了,哪有人家把庶子生在嫡子前面的,除非是媳妇不能生。但是现在,大公主是能生的。更何况,她是皇族公主,就是再不得照宁帝和唐皇后的喜欢,她也还是公主,打她的脸,就是打皇族的脸了。
所以大公主今天来,是求皇后的。
只是,来了之后才知道顾郡辰和李洛也去了坤宁宫,所以才在御花园走一走,就和小公主碰上了。
大公主是不想见顾郡辰和李洛的,其中的恩怨谁都知道。可是没想到,今儿在御花园还是碰上了。
“参见太子、太子妃。”大公主起身行礼。她没有人可以依靠,以前秦贵妃在的时候,她虽然活的肄意,但是也不嚣张。现在秦贵妃不能依靠了,她就更加不会闹事了。所以见到顾郡辰和李洛,也是规规矩矩的行礼,万没有不尊敬的意思。
“参见四哥、四嫂。”小公主也赶忙行礼。
李洛挑眉,这一声四嫂,真是够了。
顾郡辰倒是眼睛一亮,这一声四嫂,很是好听。所以一向冷峻又疏远的脸上,难得有了些温和:“嗯,天气寒冷,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咦?李洛惊讶极了,顾郡辰这是改性格了?
“和大姐在这里闲聊着,没想到碰到了四哥和四嫂。”小公主恭敬的回答,“四哥和四嫂可要坐一坐?我这里还有些点心。”
如果是平日里,这种话小公主是万万不敢说的。今日,她也只是礼貌的问一问,哪里知道,顾郡辰竟然应了。“好。”
好?大公主和小公主傻眼了。
李洛也不明白顾郡辰心里的小久久了。
“他家四嫂,你不坐吗?”见李洛站着,顾郡辰问。
李洛这会儿明白了,是小公主那声四嫂取悦了顾郡辰。真是的,年纪也不小了,做事情还跟孩子似的“你们方才聊什么?”顾郡辰问。
说到这个,小公主有了话题:“聊大姐家,姐夫性格风流,大姐的嫡长子还没出生,就把丫头的肚子搞大了。”这如果寻常人听来,小公主的话极不适合,毕竟她是未出阁的女子。
但是,顾郡辰又不在意这个,所以也没纠正:“既如此,孩子打了、婢女卖了。”他的话残忍又直接“可是驸马家不允,说这一胎极有可能是儿子。”大公主道,“还说如果是儿子,就抱到我身边养,如果是女儿,也不会越过了我的女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