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将,睡到辰时了,还不起吗?”绍南在旁小心翼翼喊着酣睡许久的林衍。
林衍猛地一睁眼,就望却众多士兵们聚集一起直直望他,弄得林衍很是尴尬得摸头示意。
“大家都别打扰林大将军了。让他好声歇息,毕竟他为你们做了那么多。”这时陆也朝那群士兵们囔囔道,指着那一堂子说:“那儿开饭了,味道甚香,我都吃完了。”
对于吃和林衍,他们显然要选择前者。于是乎士兵们都一同前往跑向堂子,一时间堂子内挤满了人群。一些才吃得饭菜的士兵们看到此阵仗不由得被吓得一愣一愣的。
“看,终于把他们都引走了。”陆也朝林衍傲然挺立身子,准备了饭菜,只为特意给林衍一人独享。
进了营,陆也便把碗饭菜给了林衍:“吃吧!刚新鲜出炉的饭菜,没毒。我没吃过这碗,因为我刚刚在堂子里早吃了。”没自称‘本王’,对陆也来说还真是少见。
“怎么说话啊你!没毒是肯定的,这可是有人监督着的,能有人会下毒手吗?”林衍刚想说之前父亲也因为饭菜有毒此事打输了战事,虽说此事是他的终生遗憾,可也是给林衍敲响了个警钟。
见陆也未言,林衍便脱口而出:“你吃的又怎么样,还不是得吃完,毕竟一菜一粒当真来之不易,不可浪费。”
说完他就意识到自己睡昏了,于是惩罚性的打了自己的头,揉头。
他不嫌弃于本王了!陆也惊奇发觉,顿时云开拨雾般赏心乐事,他终于不嫌弃我了!乃是天大好事啊!
在他思索的一瞬间,林衍便吃起了饭菜,不到三两下就吃完整盒。“饱了,既然你这么好心,那就把盒给我送去堂子里。”借此机会支开陆也,也好给个自己喘息的机会。
“那天的事是我做得太冲动了。我不应该那样做的,这是一个错误的做法。”陆也忽然坦白心事:“你能原谅我吗?消除我们之间的芥蒂。”
林衍只是说:“知道就好,勇于承认错误就是大好男儿的做法。”递了递他的饭碗:“要不要给我拿去堂子?”
“好。”陆也抢过盒子便独自跑向堂子内。
林衍不禁会心一笑,合时宜得避着他就行,在不必要的场合远离他,在正常的时候保持一定的距离,彼此都不可僭越,乃是正确做法。
拾好衣裳,林衍早早来到军营内待他们吃完饭菜收拾须臾便集中于此地。到了此时,士兵们纷纷到达,只是在陆也来到时,他急忙整理下自己胸前的盔甲。林衍无意瞥到一眼,便摇摇头晃掉刚才场景。
“咳咳!”林衍进入状态:“你们来到这儿也可知不是儿戏,所以待我通知完重大之事时你们便可解散。”
暂停片刻,林衍发言:“此次去的地方,仍是西周边界地,也就是上次我们一力合击俘虏的地方。只是现在的那个地方不幸变为了太行国所占领的地方。所以我们此去的目的就是将此地收复,不让西域人民甘愿屈服于他们手中。”
见到一些士兵不以为然,林衍意识到自己说话没说全,可能是他话里毛病满满。
“我知道大家有许多疑问,但自从西域此地被太行国所占后,人民吃不饱饭,征税日益增长,穷困潦倒的百姓们已经忍不住想抗议,正好借此机会,我恳求皇上批发给我们粮食,大家也知道,一旦去了战场必定要胜!国库也正是空缺的时候,所以我们切记千万可别负了皇上,以及各方千千万万的百姓期望。”
“必胜!”一鼓作气,士兵们意气风发。
“很好,等你们半响时刻便可出发于西周。”林衍看望天,发现空的颜色很是湛蓝,空中仅剩的两三支大雁急匆匆飞往南方冬眠。
待所有士兵们一阵打理好,正式出往西周,路途遥远,这是最后一次与家人告别,士兵们思念家乡,特意写下书信传送于坐马上的匹夫送到飞驿站,只为给家人报平安。
夜晚笙笙箫然,原本枯燥得走于途中的士兵们被一阵笛子声吸引到海边。
“切记,不可去大海边驻扎帐营。要在宽阔且安全的无人地。”林衍见士兵们无精打采的恹恹样,好心劝阻,实在是由于外界的笛子声在海边涌声响彻。
渐渐,笛子声听着很是悦耳动听,不由得使士兵们目不转睛的闭眼聆听。
等到吹笛子的人来了后,林衍才发现,方才陆也消失了段时间,害的他们找了许久,无不一叱咤兵吐槽陆也擅自离队。现在他吹的笛子声却迫使士兵们有所改观。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①”陆也仰望月色,不禁想到自己在书中阅到的一句诗词,听起来颇有意境感。宛宛有凄凉。
“是到休息的时辰了吧!”林衍说:“明日还得早早赶路,毕竟没有太多路程就到了。”
“好,我擅自离开军队是我的不称职,所以我特意吹了笛子安慰大家许些。同时也希望林大将军惩罚小的。”陆也恭敬着说完,总要在兵们竖起善莫大焉的形象。
“好,那就罚你今夜陪我守着营子,并且打完仗后面壁思过三日。剩下的有待咱们叱咤兵们思索。”林衍淡然自若,说出此话。
士兵们纷纷摇头:“林大将军罚这些就行了!但要保证他不再擅自离队去做不想干的事。”
“不会,再也不会做这些事。”陆也再三保证。
林衍肯定颔首完,士兵们进了军营内歇息,夜风萧瑟,两人坐在一起思索。
“说吧!你肯定不止做这些。”林衍一开始道出质问。
陆也哗然笑了笑:“对,林大将军猜的真准,不过我还有猜的更准的,林大将军此时正苦恼着之前的记忆,想忘却忘不了,想记住的事却在脑海中没印象。你说,我猜的对不对?”
林衍不言,陆也也不言。直至过了半响。陆也才一笑而过说:“我在找一个最重要的玉佩,是小时候的将军儿子给我的!”
将军儿子?难不成是黎将的儿子,可他没有儿子啊!就只有一女儿黎月,况且还是他的王妃,想到这儿,他心里饱含对陆也的可怜,被背叛的感觉也不知道他知晓吗?
“将军儿子。”林衍道:“都过那么久了,陆王还记得这么清楚。”
“当然啊!可那个人忘记了,甚至那个人还特别不待见我,甚至还扬言一辈子不理我。”陆也说完,从兜里掏出了画像,打开一看,是只狐狸。
狐狸极其长得媚眼,勾魂摄魄着各个人的心。狐狸蹲坐在地,眼神极其迷茫,对未来的事情产生憧憬的同时也害怕着灾事的到临。在画此画时,陆也自己为此学了五年的画技,才可画出这栩栩如生的狐狸。
“这人的眼睛有股狐狸眼的模样,三庭五眼,真好,长得极其俊俏,极其好,真的!”陆也一番感慨说完,晚风仍旧刮刮成韵,林衍陷入了深思。
“俊俏,这位不是女子吧!”林衍一言道中此事的原委。
陆也说:“本来也不是女子,这人啊!近在眼前,颇有副冷傲面孔,可内心极其柔和,那是对于我来说。”
“晚风那么冷,不如说些闲心事聊聊过,也许一转眼就到天亮了呢?”
此时正是丑时,月光看起有些暗淡,正如陆也口中所述。
“林大将军,你是不是有个玉佩不见了,一不见就到了好几十年了。”陆也瞧瞧林衍,发现他面无表情的注视着火团,眼神正被一点点拭去。“说吧!是不是。”
“是!”林衍仍旧盯着火团说:“小时候是有个玉佩不见,但我不知是谁拿走了的,怎么?陆王反倒问起此事?”
“嗯,我想说。”陆也心里头憋的秘密,终于要在此刻爆发了吗?“玉佩就在我的手上,我们俩小时候可是青梅竹马,你没见到皇上也提言过吗?”
“微臣不记得了,可能是时日已久给忘了吧!”林衍笑着问:“玉佩那么多,你怎么确定你手中拿的玉佩就是我的?”
“我确定!”
“我万分确定,给你看。”
再三声明完,陆也从腰间摘下块琥珀色的玉佩,双手奉上于林衍:“今日,它算是物归原主了。”
“怎么突然想起来要还给我了?”林衍甚是好奇,可也不好直接逼问,“我原本都要不记得有玉佩这事。”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是我还不知道的!”陆也恍然间反问。
林衍道:“多了,你不知道我的事多了,可我也不知道你的事多了。”
“那好,今日知道我的事多了许些。”陆也闭眼说完,揉眼闭目。
“去休息吧!你今日累了。”林衍好心劝道:“不过要在这睡,如果你在帐内睡了,那就是违背了刚才你所发下的誓言,我想你不会做出尔反尔的人吧!”
“嗯。”陆也道:“他是你,狐狸也是你。我就睡一觉吧!到了时日喊我。”
“好。”林衍恍然发觉,今日乃是舒心的一夜。
陆也也是,谈吐出来心事后总算不再被压得苦不堪言了。
只要睡着了,继续相安无事,对昨日的话漠不关心。
林大将军也许也是这样所想吧!
那就好。